秘書還站在門口，小聲問：“張主任......”
張海猛地抬頭，眼睛通紅：“滾！”
秘書嚇得立刻關門離開。
張海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著螢幕上週浩白身穿利物浦10號，被安菲爾德球迷高呼名字的畫面。
又看著旁邊那條“龍國足協歸化醜聞”的新聞標題，手指一點點攥緊。
當然，顯然，他們都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手機震動的時候，周浩白剛洗完澡。
螢幕上跳出門德斯的名字。
他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德斯的聲音已經炸了過來。
“浩白！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火嗎？”
周浩白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窗邊：“剛贏了一場球，應該還行。”
“還行？”
門德斯差點被氣笑：“你管這叫還行？”
“英超首秀，半場登場，十三次搶斷百分百成功率，助攻，絕殺曼城！”
“現在全歐洲都在報道你！”
“你不是踢了一場比賽，你是把整個足壇的桌子掀了！”
周浩白笑了一下：“兄弟，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
門德斯語速飛快，明顯激動到壓不住：“弗洛倫蒂諾剛才當面問我，你和利物浦簽了多久。”
周浩白眉頭一挑：“皇馬？”
“對，皇馬！”
門德斯聲音裡全是笑意：“他親口說，如果未來有機會，皇馬會坐下來談。還有曼城。”
“瓜迪奧拉賽後不是和你說了幾句嗎？他不是客氣，他是真看上你了。”
“曼城CEO已經給我打電話，問你的合同情況，夏窗想嘗試。”
“還有馬競那邊，高層也聯絡了我。”
“他們說你這種防守型中場，簡直就是西蒙尼最喜歡的型別。”
“浩白，你明白嗎？一場球，你讓皇馬。曼城。馬競全都開始打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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