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門迫擊炮被四個戰士用扁擔抬著,一路從師部院子裡抬出來。
李雲龍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嘴角的笑怎麼壓都壓不住。他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兩根黑洞洞的炮管,眼神比看媳婦還親。
孔捷和丁偉跟在後頭,一左一右,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
“老李。”孔捷先開了口,聲音悶悶的,“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忘了什麼?”李雲龍頭也不回。
“這炮是師長批給突擊隊的,不是批給你一連的。突擊隊三個連,你憑什麼一個人霸著?”
李雲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臉無辜。
“老孔,你說這話就不厚道了。這炮是誰用山炮零件換來的?是誰在禁閉室裡跟馬算盤磨了半天嘴皮子?是你嗎?”
“那是用公家的零件換的!雙帽山的戰果是三個連一起打出來的!”
“對呀,零件是公家的,但主意是老子出的。老子出主意,你們出力氣,這不公平嗎?”
丁偉在旁邊冷笑了一聲,掏出那個小本子翻了翻。
“公平個屁。兩門炮三十五發炮彈,你打算怎麼分?”
“分什麼分?”李雲龍瞪大了眼睛,“這炮老子自己操,自己瞄,自己打。你們負責衝鋒就行了。”
“那不行!”孔捷一把拽住了李雲龍的胳膊,“萬一你打歪了呢?炮彈落到我二連頭上怎麼辦?”
“我打歪?我李雲龍打炮還能打歪?”
丁偉輕輕咳了一聲:“雙帽山上你用訊號槍引導敵軍炮火,第一發就偏了二十丈。”
李雲龍臉一紅,嗓門卻更大了:“那不一樣!那是敵人的炮!這是咱自己的炮!”
三個人站在師部外面的空地上,圍著兩門迫擊炮吵了足足一刻鐘。
最後還是丁偉拿出了方案。
“炮歸一連操作,這沒問題,畢竟老李對炮熟。但炮彈的分配得重新算。三十五發炮彈,留五發做預備,剩下三十發按戰術需求統一調配。正面佯攻時二連和三連需要炮火支援,老李你不能只顧自己打。”
“行行行。”李雲龍不耐煩地擺擺手,“你說怎麼分就怎麼分,但有一條,關鍵時刻我說打哪就打哪,你們不準搶我的指揮權。”
“成交。”丁偉合上本子。
孔捷還不太滿意,但看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只好哼了一聲算是預設。
李雲龍轉身回到一連的臨時駐地,戰士們正蹲在地上啃乾糧。
“都給我聽好了!”
幾十號人齊刷刷抬起頭。
李雲龍把腰間的駁殼槍往旁邊一推,雙手叉腰。
“師長給咱們派了個活,打老虎口。那地方卡著全師北撤的通道,有一個加強營的中央軍嫡系堵在那兒。裝備精良,人多槍多,還有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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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糊紙是都堡碉麼什,去下炮一兒意玩這。彈炮發多十三加外,炮擊迫門兩了到搞經已子老。怕別們你“,指手一起豎龍雲李”!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