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的一聲彈飛了，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白煙。
“八嘎！這是支那的戰車嗎！”
一個日軍中隊長。
趴在泥水裡。
手裡拿著個破爛的望遠鏡，手抖得像篩糠。
鏡片上糊了一坨黃泥巴，他根本看不清。
只能看到一輛輛自己的戰車被炸成火球。
“撤退！快撤退！”
中隊長把望遠鏡一扔。
連滾帶爬往後跑。
一腳踩在泥坑裡，軍靴都拔不出來。
他乾脆把鞋脫了，光著一隻腳跑。
腳底板被碎石子劃出一條條血口子。
西北軍的陣地上。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傻了。
趙鐵柱張著大嘴。
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一隻綠頭大蒼蠅飛進他嘴裡。
他毫無察覺，只是呆呆地看著前面。
“鐵柱哥……”
二娃嚥了一口帶泥沙的唾沫。
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咕嚕聲。
“那鐵王八，一炮一個。”
“比咱大刀片子好使多了。”
趙鐵柱這才回過神來。
猛地咳嗽了兩聲，把那隻蒼蠅吐了出來。
帶著一口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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