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老鬼那滿臉的不屑和固執，張漢庭沒說話，只是隨手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牛皮紙手冊。
那是他剛才動用系統積分，臨時兌換出的《克格勃與軍統特工培訓教材（系統修訂版）》。
“砰”的一聲。
那本沉甸甸的書被張漢庭隨意地扔在落滿灰塵的紅木桌上，震起了一圈細微的浮塵。
“老鬼，你剛才說，老祖宗留下的那套暗語天下無敵？”
張漢庭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後仰，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書裡的東西，你以前聽沒聽說過。”
老鬼眯著那雙渾濁的毒蛇眼，慢吞吞地湊上前。
他伸出枯樹皮似的手指，帶著幾分挑釁和不屑，隨手翻開了第一頁。
起初，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那種“看你這小輩能折騰出什麼花樣”的淡然。
可僅僅看了三秒鐘，老鬼那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甚至因為充血而帶上了幾絲紅血絲。
“微縮膠捲技術……能在針尖大小的面積上，復刻一整份城防圖？”
“還有這……摩斯密碼的變種加密，利用數學頻率曲線進行二次加碼，理論上無法被肉眼破譯？”
老鬼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手指翻書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的額頭上，不知何時竟然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情報碎片化彙總……從馬伕的一句怨言和菜場的價格波動，就能推演敵軍的後勤補給情況？”
“心理側寫……透過目標的眨眼頻率和微表情，斷定其是否為潛伏間諜？”
老鬼越看越心驚，越翻手越抖。
他這一輩子，在深宮大院裡玩的是人心，在江湖草莽裡玩的是規矩。
他一首覺得，搞情報就是靠耳聰目明，靠人多勢眾。
可張漢庭扔給他的這本教材，卻硬生生地在他面前推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這哪裡是打探訊息，這分明就是一門嚴絲合縫、甚至比殺人還要精準的科學藝術！
“少帥，這些東西……是洋人發明的？”
老鬼猛地抬起頭，聲音顫抖得厲害，連那兩撇山羊鬍都在不停地抖動。
張漢庭沒回答他，只是隨手從旁邊的一張廢報紙上撕下了一角。
他拿起一支鉛筆，在紙上隨手塗畫了幾道看似雜亂無章的槓線。
“老鬼，我聽說你當年在宮裡，最得意的就是那套‘宮廷密語’？”
“據說那是用《易經》的卦象當底本，除了大內密探，沒人能解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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