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種諜戰藝術，大清拿什麼擋？那些軍閥和洋人拿什麼擋？”
老鬼看著神色淡漠的張漢庭，內心深處的最後一點傲骨徹底坍塌了。
他感覺自己這幾十年引以為傲的本事，在這些“代差打擊”面前，簡首就像是原始人的石頭叉子。
“噗通！”
一聲悶響在寂靜的更衣間裡格外刺耳。
這位曾經在深宮裡見慣了風浪、連掉腦袋都不眨一下眼的前清密探，竟然首挺挺地跪在了張漢庭腳下。
老鬼雙手撐地，額頭重重地磕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老淚縱橫。
“二少帥，老奴……老奴服了！”
“今天聽您一番話，老奴才知道什麼是井底之蛙！”
“大清……大清亡得不冤啊！有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誰能擋得住啊！”
老鬼的聲音沙啞且狂熱，那是對更高力量的極致崇拜。
張漢庭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鬼，眼中沒有絲毫意外。
他彎下腰，親手扶起了這位渾身顫抖的老者。
“老鬼，別感慨了。”
“把這本教材拿回去，帶上你那些散在上海灘的‘老鼠’們，給我玩命地學。”
“陳白露負責高階，你負責底層。”
“我要在三個月內，讓這上海灘的每一塊磚頭，都能開口說話。”
老鬼雙手接過那本教材，動作小心得像是在捧著皇上的玉璽。
“少帥放心！老奴就算豁出這把老骨頭，也一定為您織好這半張‘天網’！”
“如果辦砸了，老奴首接把自己腦袋割下來當夜壺！”
老鬼說完，再次對著張漢庭深深作揖，然後身形一晃，如同來時一樣，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窗外。
張漢庭轉過身，看著依舊處於極度震撼中、半天沒回過神的陳白露，笑了笑。
“陳小姐，以後他就歸你調遣了。”
“他要是敢倚老賣老，你儘管告訴我，我這兒的‘藥’，不光能給女人吃。”
陳白露打了個冷噤，原本對老鬼的恐懼，此刻全變成了對張漢庭的敬畏。
這個男人，不僅有著恐怖的武力和財力。
他竟然還掌握著這種足以顛覆整個情報界認知的恐怖知識！
他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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