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隊長愣住了：“可是……校長那邊……”
“校長那邊我去解釋！”
戴老闆煩躁地揮了揮手，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
他知道，在這個未知的龐然大物面前，自己引以為傲的特務處，連提鞋都不配。
認慫，是他現在唯一能保命的辦法。
……
第二天一早。
陽光穿過梧桐樹的枝葉，灑在百樂門後巷斑駁的青石板上。
張漢庭穿著那身洗得發白、打著補丁的粗布工裝。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手裡拿著把大掃帚，正哼著小曲，有節奏地清掃著地上的落葉。
彷彿昨晚在金融市場上翻雲覆雨、在暗處把戴老闆嚇破膽的那個幕後黑手，根本不是他。
“阿庭，手腳麻利點！”
領班趙西海端著一杯熱茶，剔著牙從後廚走出來。
他看張漢庭掃地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忍不住習慣性地想要罵兩句。
但話剛到嘴邊，腦子裡突然閃過幾天前，那個恐怖的黑西裝保鏢一巴掌抽飛青幫地痞的畫面。
趙西海硬生生地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臉上的表情瞬間堆成了彌勒佛。
“哎喲，阿庭兄弟，累了吧？”
“來，喝口茶歇歇，這點活放著我讓別人幹就行。”
張漢庭停下掃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趙管事，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不不不，您掃您的，您掃您的，就當鍛鍊身體了。”
趙西海嚇得一哆嗦，趕緊端著茶杯溜之大吉。
張漢庭看著他滑稽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他把掃帚靠在牆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走進了百樂門的後臺。
剛走到存放雜物的更衣間門口。
張漢庭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更衣間那扇破舊的木門半掩著。
一個穿著素色旗袍，氣質清冷如蘭的女人，正雙手抱胸，斜靠在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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