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先給他們送個見面禮。”
張漢庭的聲音透過軍用野戰電話線傳來。
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慵懶，就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一樣隨便。
“首接擊沉太無趣了，這幫小鬼子平時在黃浦江上橫行霸道慣了。”
“我得讓他們知道，在我的射程之內，他們連當靶子的資格都沒有。”
張漢庭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一號炮，換裝訓練用的實心校射彈。”
“瞄準出雲號的艦艏，給他們洗個冷水澡。”
“是！”
周衛國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心領神會。
他放下電話，大步跨到一號炮位前，手中的紅綠訊號旗猛地交叉揮下！
“一號炮！發射！”
“轟——！”
一聲彷彿能撕裂蒼穹的恐怖巨響，在吳淞口的蘆葦蕩裡轟然炸開！
重達幾十噸的克虜伯岸防炮，在發射的瞬間。
巨大的後坐力讓整個土丘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周圍的沙石被氣浪捲起數米高。
一團刺眼的橘紅色火球從炮口噴湧而出！
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嘯叫聲，劃破長空，如同一顆憤怒的流星，首撲黃浦江面。
此時。
出雲號裝甲巡洋艦的艦橋上。
艦隊司令長谷川清正揹負雙手，透過巨大的舷窗，欣賞著遠處上海灘的繁華。
“司令官閣下，支那政府還沒有給出明確答覆。”
參謀長拿著一份電報，小心翼翼地彙報道。
“還在扯皮嗎？”
長谷川清冷哼一聲，端起桌上的清酒，抿了一小口。
“這幫軟骨頭，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告訴炮術長，再等十分鐘。”
“如果十分鐘後還沒看到兇手的人頭，主炮先對著外灘的空地打兩發，給他們提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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