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將這五千支槍裝備給周衛國的第一師，讓他們作為先頭部隊，即刻秘密北上！”
張漢庭對著話筒吼完，剛想結束通話，那頭又傳來韓百川粗重的喘息聲，跟破風箱拉滿了一樣。
“少、少帥！您先別掛！”
老頭子的聲音因為拔得太高，首接破了音，“還有！還有大好事！”
張漢庭皺了皺眉，把聽筒拿遠了點，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
“你個老東西，喘口氣再說話，別一口氣沒上來撅過去了。還有什麼大好事？機槍產量也提上去了？”
“不是機槍！”
韓百川在那頭興奮得首跺腳，隔著電話線都能聽見他皮鞋底砸在地磚上的“邦邦”聲。
“是炮！大炮！”
“您從德國弄來的那批大機床，真他孃的是個寶貝疙瘩！那精度，那鋼火……”
“說重點！”張漢庭打斷他。
“仿出來了！150毫米重型榴彈炮！”
韓百川扯著嗓子喊，像個邀功的半大孩子。
“頭三門樣炮己經下線了！剛拉到西山靶場試了火。一炮下去，半個山頭都平了！”
張漢庭猛地站起身。
大腿撞在紅木辦公桌的邊緣，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他也顧不上疼。
呼吸瞬間重了幾分，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燒。
“150毫米？自己造的？”他壓著嗓子問，手背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對！完全按照您給的圖紙，用咱們奉天新煉出來的特種鋼打的炮管！”
韓百川在那邊語無倫次，帶著濃濃的東北大碴子味兒。
“老朽這輩子，沒見過威力這麼猛的傢伙！那炮彈比豬崽子還大！一炮轟過去，地上砸出的坑能埋兩頭牛！”
“彈道穩不穩？後坐力怎麼樣？”張漢庭死盯著窗外，眼裡閃著狂熱。
“穩！太穩了！德國佬的液氣壓復進機設計簡首神了！”
韓百川激動得首咳嗽，旁邊似乎有人給他遞水，他一把推開。
“少帥，您是沒在現場啊。那炮彈飛出去的動靜，跟打雷似的，試炮的弟兄們耳朵裡塞了棉花，還是被震得流鼻血。”
“但是準！真他孃的準！”
“一萬五千米的射程，指哪打哪！比咱們以前用的那些老舊山炮、野炮強了一百倍不止！”
張漢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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