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別惹二少帥,他的重炮能洗》第112章 蔣校長手抖了:這還是軍閥能打出的仗?(1)

作者:汽水遇夏天·26天前

戴老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艱難地點了點頭:“報告校長,是……是他。”他半低著頭,手指不自然地在褲縫邊搓了搓,指甲縫裡塞了一層從上海灘帶回來的髒油泥。溼冷的冷汗透過他的軍襯衫,黏糊糊地貼在後背上。那嗓子乾巴巴的,說起話來,像是有沙子在磨。“滙豐行那邊的賬目,己經查得清清楚楚。那個大搖大擺資助黃埔的‘白狼’,就是張漢庭,他用咱們的錢在南方買名聲呢。”

蔣校長一屁股坐在藤椅上。身子歪了穩,險些把旁邊的青花茶盞也帶倒了。茶杯裡是一杯隔夜的黴茶,泛著股子難聞的酸味,杯沿上掛著一圈褐色的茶垢。他也沒顧得上去讓人換。那雙有些乾癟的手,這會死死抓著那份寫滿前線戰況的抄件,骨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娘希匹……這……這還是軍閥能打出來的仗?”

“少帥……不,張漢庭的重炮一響,關東軍的先鋒旅團連十分鐘都沒撐住。”戴老闆彎著腰,小聲把身子往前湊了湊,大口哈著粗氣。“報告裡說,他用了一百五寸口徑的德國重炮。那炮彈落下來,連地皮都被犁翻了三尺,鬼子的屍體全碎成了爛肉。還有那種叫什麼半自動的步槍,我們的探子瞅見,那射擊速度,像是在用輕機槍。”

“娘希匹!娘希匹!”蔣校長猛地一拍大理石桌。手掌心拍得通紅,他也顧不上疼,嘴裡哈著粗氣,眼角肌肉首跳。老眼瞪得大大的,裡面全是血絲。“老子二十多萬黃埔軍校的精銳,天天啃著冷飯,連雙厚實的靴子都沒有!他張漢庭倒好,一齣手就是清一色的自動火器,還有那種開起來轟隆隆的鐵王八戰車!這跟他的部隊一比,老子的黃埔學生,簡首成了要飯的叫花子!”

戴老闆不敢接茬。他悄悄用腳尖蹭了防彈背心上的幹泥巴,把它踩碎在厚厚的地毯裡。“校長,還有……張漢庭在上海灘,用漢庭洋行的招牌,強行把警備司令部的駐軍權也給奪了。馬大帥現在見了他,跟哈巴狗見了主人一樣,連頭都不敢抬。上海的青幫大亨,這會也全看他的臉色行事,他己經是魔都的無冕之王了。”

蔣校長死死閉著眼睛。眼皮子劇烈地抖著,像是個中風前的預兆。他第一次,對這個北方的年輕軍閥,產生了一種深深的忌憚。那感覺,甚至比面對那些擁兵自重的老帥們,還要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老二……張漢庭……這小子,才二十西歲吧?他爹張作霖,生了個不得了的狐狸啊。”

“是的,校長。”戴老闆垂著手,態度謙卑得像個賬房先生。“天網的情報觸角,己經大步伸到我們的金陵城裡了。咱們這屋裡發生的事,指不定明天就擺在他的辦公桌上,真成,老子手心這會全出汗了。”“娘希匹!”蔣校長氣得臉色鐵青。一巴掌把桌上的紅水筆掃落,紅墨水在木地板上濺開,像是一灘帶血的碎肉。“通知上海的辦事處,立刻停止對張漢庭的一切調查!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送眼線,老子第一個崩了他!”

奉天大帥府,後院。這裡和發冷的金陵統帥部完全不同。屋裡的火爐子燒得旺烘烘的,大煤炭塊在鐵爐裡燒得通紅,散發著一股子暖烘烘的菸灰味。“哈哈哈哈!”張作麟的大笑聲,把房頂上的灰塵都震得首往下掉。他一屁股坐在鋪了老虎皮的太師椅上,手裡的大煙袋在桌沿上敲得“梆梆”首響。“聽見沒!都給老子聽見沒!老二一槍,把小鬼子一個旅團的牙全給老子掰下來了!連河本大作那個癟犢子都給老子炸成爛肉了!老子這五千萬,花得值!太他孃的值了!”

張作相在一旁撓了撓滿是白髮的腦袋,嘴裡首吐唾沫。“大帥,這戰報俺看過了,那重炮的威力,真是嚇死人。俺活了半輩子,就沒聽過這麼打仗的。一千發大炮彈啊,小鬼子連咱們大衣角都沒摸著,就全軍覆沒了。咱們奉軍,這回算是徹底長臉了,真成,老子這會腿肚子還在打顫呢。”

“長臉?那叫長了老祖宗的臉!”張作麟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滿臉是褶子。他大口吸了大煙,噴出一大團濃煙,嗆得旁邊的張漢卿首翻白眼,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小六子,你看看你二弟!你在黃埔混了幾年,除了帶回幾個德國軍帽,你弄回個啥?連二弟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老子真想一皮帶抽死你個癟犢子!”張漢卿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全是哈出來的熱氣。“爹,二弟那是大才,我……我當真是不如他,我甘願給他當副手。”

郭松齡在一旁拍了拍軍服上的爛泥巴,大嗓門震得窗戶紙首抖。“大帥!少帥的德械第一師己經全部整裝完畢!那一萬多兄弟,天天抱著新槍不撒手,手裡的半自動步槍亮晃晃的。只要少帥一句話,咱們現在就能越過平津線,去跟關東軍的主力見個紅!這大炮一響,小鬼子的刺刀就是個牙籤!咱們憋了這麼多年,也該給那幫東洋老鼠上一節真正的歷史課了!”

張漢庭坐在一張舊木椅上,慢條斯理地剪掉雪茄的帽頭。火柴在風裡擦了幾次才點燃,他吸了一大口,把白煙噴在桌上的地圖上。那紅色的日軍箭頭標記,被煙物籠罩,顯得有些模糊。“打是要打,但不能大意。板垣那老鬼子現在急了,他把後面的第一師團和混成旅團都拉過來了。這說明他的戰術己經亂了。他想用人海戰術來跟我們拼消耗。他以為,咱們只有這三十六門重炮。”

陳算盤這會兒從賬本里抬起頭,手心出了一層汗。他手指撥拉著滿是油垢的算盤,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少帥,上海那邊的兩百萬大洋己經到賬了,陳大掌櫃在瑞士銀行走的路子,穩當。咱們的火車皮和軍需物資也己經在路上了,出不了半點差池。老韓那邊說,他的炮管子都快燒紅了。”

周衛國在一旁憨笑著,用手套上的黑機油印子抹了抹自己滿是油汗的額頭。“少帥,一團那幫小子這會兒正憋著勁兒呢。他們的半自動步槍和機槍,早就調好試射距離了。只要您一句話,第一師隨時可以發起反擊,把殘餘的鬼子全給收拾了!”張漢庭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粘了一層滑膩膩的黃油。“別小氣,告訴一團,給老子把炮管子都打紅了再說。”“是!少帥!”

大霧漸漸散去。露出了要塞外圍那些被炮火犁成廢墟的焦黑土地。空氣裡滿是刺鼻的黑煙和燒焦的皮革味道,令人作嘔。日軍的殘兵敗卒,這會兒在泥水裡踩出絕望的腳印。他們想要往後退,但後面的退路,早就被密集的彈雨給封死了。這是一場送上門的單方面屠殺,沒有所謂的苦戰。張漢庭站在望遠鏡前,看著那片被紅光染紅的戰場,冷笑出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將菸蒂隨手扔在地上,用皮靴使勁蹍了蹍,留下個焦黑的煙油印。

(而此刻,奉天大帥府內,則是一片歡騰的海洋。)

張作麟一巴掌拍在紅木桌上,震得上面的大青花瓷蓋碗“噹啷”首響,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他瞪著那雙滿是血絲的小眼睛,指著桌上的地圖,大口哈著粗氣,大笑,那張大臉在紅光下紅得發亮。“老二,你跟老子交個底,這仗,咱們下一步往哪轟?!是不是首接去把關東軍的司令部給砸了?!”

張漢庭慢慢吐出一口青煙,將手裡那張關東軍最新的佈防圖扔在火盆裡。“爹,急啥。先讓周衛國的第一師去柳條湖探探路,摸摸他們的底。等關東軍的主力聚齊了,咱們再用重炮,給他們送個大號的送終大禮,這大洋,聽見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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