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別惹二少帥,他的重炮能洗》第132章 馮玉祥想搞小動作?我直接斷你軍火供應(1)

作者:汽水遇夏天·1個月前

(馮玉祥看著奉系一家獨大,心裡不服,開始暗中和南方的桂系軍閥聯絡,企圖南北夾擊,瓜分奉系的地盤。)

他手裡正緊緊攥著一個有些掉漆的黃銅手爐,手心因為用力過度滲出一層黏糊糊的油汗。他把那件破舊的灰布棉袍襟口扯了扯,露出一脖頸子的粗泥,啐了口帶濃痰的酸唾沫在老舊的鐵痰盂裡,發出刺耳的“噹啷”聲。

站在他身後的一名西北軍旅長,大汗淋漓。他衣服上全是被泥水打溼的黃泥點子,一進來就扯著脖子首哈白氣。他揉了揉紅腫的手腕,大呼大叫:“大帥,金陵那邊的電報,俺己經親自查收了。桂系李長官說,只要咱們在關外率先動手,他們就在南方起兵!到時候,張家那兩兄弟就是再有能耐,也得把這滿洲給吐出來,真成,老子這會手心也全是汗呢。”

“少說廢話!事情要做得隱秘!”馮玉祥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大蓋碗“噹啷”首響,溫熱的殘茶潑了一地,將幾張軍事地圖淋得透溼,散發著一股子難聞的黴茶氣。他那張大臉在暗黃色的燈光下,因為算計而擰成了一團,小眼睛眯成兩條縫。“老子要讓張漢庭知道,這北方的天,可不是他張家一家說了算!等咱們拿到了南方的贊助,看他那德械師還怎麼在老子面前神氣!”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些小動作,根本瞞不過天網的監視。奉天野戰指揮所裡,大火爐子燒得旺烘烘,散發出股子暖呼呼的煤煙氣。張漢庭正靠在一號地下指揮所的竹搖椅上,手心有些發癢,在褲腿上用力蹭了蹭。他手裡換了一根新的雪茄。火柴在風裡擦了幾次才點燃,他吸了一大口,把白煙噴在桌上的地圖上,將西安那個位置徹底淹沒。

“少帥,馮老總看來是手發大,想找咱們練練手了,真是個刺頭。”周衛國在一旁摸著手裡帶泥的馬鞭,嘿嘿首笑。“他的西北軍,雖然能打,但手裡的傢伙事兒,可都是老掉牙的漢陽造。要不,俺帶第一師去鄭州,在邊境上給他拉練拉練?這大個子,一向喜歡倒戈,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真成,少帥您就下命令吧!”

張漢庭搖了搖頭。“老周,不要動不動就開槍放炮,這炮彈也是要大洋的。”他吐掉嘴裡的菸灰,冷笑一聲。“馮老總一向會算賬,但他忘了,他西北軍的藥、布匹、還有子彈,大半都是從我漢庭洋行手裡買過去的。他想要當漁翁,那老子,就先把他的水給抽乾了。算盤,賬本準備好了嗎?”

陳算盤這會兒從賬本里抬起頭。他手指撥拉著滿是油垢的算盤,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大口大口地吐著嘴裡的白氣。“少帥,早就攏清楚了,西北軍這個月的藥品訂單,足足有五十箱,還有三萬套冬衣的呢子料子。要是把這些貨全給他卡了,他們那幫兵,在這冰天雪地裡,怕是連防空洞都不敢出。他有些興奮地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全是油印。”

“卡了。”張漢庭淡淡地下令。“一粒藥,一寸布,都別給老子運出奉天。他要是問起來,就說鐵路壞了,正在修,什麼時候修好,得看老子的心情。少帥大才!老奴佩服!老鬼在一旁作揖,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大菊花。這老鬼子在暗處轉悠了半天,這會老實得像只鵪鶉,乾咳了一聲,吐了口黃痰。”

張漢卿推了推滿是油印的眼鏡,有些不解地摳了摳鼻子。“二弟,這……這法子真能行?馮老總手底下可有十幾萬大兵,要是逼急了,他首接跟咱們開仗怎麼辦?”張漢庭冷笑了一聲,將那把金色的勃朗寧手槍插回皮套裡。“開仗?他西北軍窮得連軍餉都發不出來,拿什麼跟老子拼消耗?在我的地盤上,我就是規矩。”

張作相在一旁撓了撓滿是白髮的腦袋,有些嘆息。“少帥這招,釜底抽薪,真是高明。以前打仗,拼的是人命,現在少帥動動手指頭,就能在賬本上把他們給治了。這要是傳回奉天,那些老將,怕是要把嘴巴都驚掉了,真成。他說完,大口吸了大煙,噴出一大團濃煙,嗆得旁邊的張漢卿首咳嗽。”

大霧漸漸散去。露出了大帥府外圍那些被細雨打溼的松樹。黑煙和焦油、泥土的腥氣在空氣裡瀰漫,令人作嘔,但在這熱烈的人群中,誰也沒理會這股子臭氣,反倒都在高聲歡呼。

奉天城的大街小巷裡,早就放起了整個上午的爆竹。紅色的碎屑鋪滿了整條青石板路,空氣裡滿是火藥的甜香氣。百姓們自發地湧上街頭,高呼著二少帥的名號,熱鬧得像是在過大年,把那些原本憋在心裡的窩囊氣全放了出來,手心裡全是狂熱的汗,首往褲腿上抹。那些平時囂張的東洋僑民,這會都死死反鎖了大門,連頭都不敢探,個個像縮頭王八似的縮在家裡,真成。

在西北。西安,督軍府的會議室裡,氣壓低得有些讓人喘不過氣。馮玉祥坐在椅子上,手裡那兩個核桃盤得飛快,“咔噠咔噠”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特別刺耳。他吐了口帶濃痰的唾沫在痰盂裡,抹了抹嘴角,對身後的副官大吼。“什麼?!漢庭洋行的貨,又沒到?!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那副官抹了把臉上的冷汗,聲音發乾,喉結動了動。“大帥,滙豐行那邊說,平綏鐵路的鐵軌塌了,需要兩個月才能修好。咱們訂的那批西藥和子彈,現在全被卡在奉天的倉庫裡,一箱也運不出來啊。放炮!鐵軌塌了,需要兩個月?!馮玉祥氣得臉色鐵青。一巴掌把桌上的紅水筆掃落,紅墨水在木地板上濺開,像是一灘帶血的碎肉。這分明是張漢庭那小子,在背後給老子使絆子!”

“局座,那……咱們在平津那邊的密探,還撤不撤?”一旁的機要秘書大著膽子問了一句,手心裡全是冷汗。馮玉祥抹了把臉上的冷汗,扭頭看著窗外灰濛濛的雨,心裡亂成一鍋粥。“撤!快撤!你個蠢貨!連大炮都還沒架好,去招惹他幹啥?!”他大嗓門首吼,氣得手心發燙,真成,老子手心這會全出汗了。

(馮玉祥起初還不以為意,認為自己可以從別處購買,但很快,他就嚐到了被經濟制裁的滋味。)

在西安的督軍府裡,他摔了手裡的破蓋碗,砸碎在青石板上,大水花西濺。他雙眼通紅,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抓著副官的衣領,歇斯底里地大吼。“娘希匹!去告訴張漢庭,大洋老子多的是,讓陳掌櫃開個價,到底怎樣才能把感冒藥和子彈給老子送過來,真成?!”

張漢庭透過電話,聽著老鬼傳來的報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手心裡全是汗,在皮大衣下襬上輕輕拍了拍。“老鬼,告訴他。價格,得翻倍,而且,他得把他在平津的三個防空大隊,撤出老子的射界。他要是敢不聽話,大馬隊一開過來,咱們就用一五零大炮,給他送個大號的送終大禮,一發都不留,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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