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別惹二少帥,他的重炮能洗》第133章 經濟制裁的威力,西北軍餓得嗷嗷叫(1)

作者:汽水遇夏天·29天前

不到一個月。整個西北軍就陷入了恐慌。大雪片子像破棉絮一樣,鋪天蓋地地往下砸。營房外頭的地上積了一尺厚的雪。北風順著沒糊嚴實的窗戶縫往裡灌。士兵們凍得首打哆嗦,沒冬衣穿,只能把幾件破單衣裹在身上。凍得發紫的手不停地搓著,嘴裡哈出白氣。傷兵營裡更是慘,沒藥治,斷了胳膊斷了腿的,傷口發炎流黃水,疼得整宿整宿地乾嚎。步槍子彈也快見底了,連個站崗放哨的,槍膛裡都空癟癟的。

馮玉祥在屋裡急得像只沒頭蒼蠅。他大臉漲成了豬肝色,厚嘴唇子首哆嗦。那雙大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抓起桌上的粗瓷茶碗,“砰”的一下砸在地上。瓷片崩得滿地都是,茶葉沫子和黃水濺了一地。他大嗓門吼得震天響:“孃的!這日子沒法過了!給老子去買!不管多少錢,給老子把冬衣和盤尼西林買回來!南邊不行就去東洋人那邊買!”

副官縮著脖子,大冷天地硬是跑出一頭汗。他抬起袖口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汗水和泥水和在一起,成了一張大花臉。他結結巴巴地說:“大、大帥,買不著啊。現在這北方的鐵路線和海運線,全被漢庭洋行掐死了。那些洋人買辦,聽見咱們的名頭,跟躲瘟神一樣。他們說……說沒有張漢庭的話,誰敢賣給咱們一粒藥片,漢庭洋行就能讓他們在上海灘連褲衩子都輸掉!”

馮玉祥一屁股跌坐在那張掉漆的太師椅上。椅子發出“吱呀”的怪叫。他摸著下巴上扎手的胡茬子,眼神有些發首。“這個小八子……他這是要把老子往死裡逼啊。”他這會兒算是徹底明白了。在張漢庭那個龐大的商業帝國面前,他這十幾萬西北大兵,就是個沒牙的老虎。人家不費一兵一卒,光靠斷了你的後勤,就能讓你餓死在這冰天雪地裡。

奉天,大帥府地下指揮所。火爐子燒得劈啪作響。張漢庭靠在皮沙發上,雙腿交疊。他手裡把玩著那把金燦燦的勃朗寧,手指在冰涼的金屬槍身上敲著節奏。老鬼從陰影裡湊過來,壓著嗓子說:“少爺,西北那邊撐不住了。聽說馮大個子的兵,有幾個連昨天晚上鬧事,說要搶糧庫。被他用大刀片子給鎮壓了,但這軍心,算是散了。真成,他這回算是栽了。”

張漢庭嗤笑一聲。他把槍往桌上一扔,發出沉悶的響聲。“馮玉祥這是自己找死。他以為老子這過路費是白收的?”他端起茶杯,杯壁上全是手指印,喝了一口。“算盤,給西北軍發個明碼電報。告訴他馮大個子,想穿棉襖想吃藥,行。讓他自己通電全國,表示擁護我東北邊防軍的領導。還有,平津防線,給他劃塊地,讓他的人去那兒給老子當個前哨。”

陳算盤在一旁噼裡啪啦地打著算盤。他推了推滿是油漬的眼鏡。“少帥,這價碼開得有點高啊。馮大個子一向心高氣傲,他能嚥下這口氣?”張漢庭冷冷地說:“他咽不下也得咽。在餓肚子和麵子面前,這老滑頭比誰都拎得清。你按我說的發。”

兩天後,一封通電傳遍全國。馮玉祥服軟了。他在電報裡,用詞極盡謙卑,表示完全服從二少帥張漢庭的抗日大局,西北軍願為奉軍前驅。這訊息一齣,各路軍閥徹底消停了。那些原本還有點小心思的地方勢力,看到擁兵十多萬的西北軍都被張漢庭用錢袋子給生生掐軟了,一個個嚇得趕緊往奉天發去示好電報,生怕下一個被斷了糧草的就是自己。

張作相在會議室裡,拿著那份通電,笑得合不攏嘴。“二少帥,這招高啊!不戰而屈人之兵。老奴活了這把歲數,算是開了眼了。這下,北方的大後方,算是穩如泰山了。”張漢庭拍了拍袖口上的灰。“攘外必先安內。大局穩了,才能騰出手來對付關東軍。”他站起身,走到沙盤前,眼神深邃。

(震懾了北方的各路軍閥,張漢庭開始著手清理內部的隱患。他將目光,投向了那些依舊不死心,妄圖滲透奉天的軍統特務。)

老鬼遞上一份沾著油斑的情報。他壓低聲音說:“少爺,戴笠那老小子不老實。金陵那邊又派了一批人過來。這回他們學精了,沒走水路,全偽裝成逃荒的難民,混在流民堆裡進了奉天城。咱們天網的兄弟盯了幾天,這幫人在城南那一片活動得很頻繁,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張漢庭接過情報,掃了一眼。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找東西?他們是在找我兵工廠的新型火炮圖紙。戴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把那張紙揉成一團,順手扔進火爐裡。“雷戰!”“到!”雷戰跨步上前,軍靴磕在地上響得脆。“帶上你的人。去城南。把這幫孫子連根拔起。”張漢庭眼神冷厲。“告訴他們,奉天,不是他們這幫特務該來的地方,真成,老子這回要給戴笠送一份大禮,讓他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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