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別惹二少帥,他的重炮能洗》第135章 天網反滲透,把軍統在北方的釘子全拔了(1)

作者:汽水遇夏天·27天前

一場無聲的戰鬥在黑暗中展開,結局毫無懸念。

雷戰手裡端著衝鋒槍。黑洞洞的槍口冒著還沒散盡的白煙,空氣裡滿是刺鼻的火藥味。他光著膀子,結實的肌肉上掛滿了亮晶晶的汗珠子。那件防彈背心早被他扯開了拉鍊,裡面那件土灰色的汗衫溼透了,緊緊貼在肉上,散發著一股子難聞的酸餿味。“小兔崽子們,還想跑?”雷戰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有些猙獰。“這奉天兵工廠的泥地,老子閉著眼都能走個來回。你們這幾個外鄉來的生瓜蛋子,連東南西北都沒摸清,就敢來順東西?”

地上躺著幾個穿著黑衣的軍統特務。他們一個個捂著肚子在泥水裡打滾,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血水混著爛泥,把他們那身原本看著挺精神的夜行衣弄得髒亂不堪。“雷隊長,這幾個留活口不?”一個特戰隊員湊過來,手裡提著把帶血的三稜軍刺,他用髒手抹了把鼻子上的血點子,嘿嘿首笑。“少帥說了,圖紙讓他們帶走。”雷戰啐了口唾沫,用軍靴踢了踢地上那個帶頭的隊長。“這幾個沒死透的,全給老子綁了!帶回地下室,讓老鬼好好伺候伺候。”

奉天城南,一處不起眼的破落院子裡。屋裡沒點燈,黑咕隆咚的,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那燈罩上糊滿了一層黑乎乎的油泥,光線照出來都透著股子陰冷。老鬼坐在太師椅上。他頭上戴著個破氈帽,身上裹著件舊棉襖,袖口破了個大洞,露出裡面髒兮兮的棉花套子。他手裡捏著把帶血的鉗子,指甲縫裡全是暗紅色的血垢。他乾咳了一聲,吐出兩片沒嚼爛的茶葉梗,又“呸”的一聲吐進地上的痰盂裡。

“我說,金陵來的兄弟。”老鬼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聽著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咱們都是幹這行的,有些規矩你懂。你們戴老闆想要T-34的圖紙,少爺給你們了,連那牛皮紙袋子都沒給你們換一個。”那個帶頭的特務被綁在老虎凳上。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兩排牙齒首打架。他大腿上被割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血水順著褲腿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磚地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跑腿的!”

“不知道?”老鬼冷笑一聲,把手裡的鉗子在火盆裡烤了烤。那火鉗子被燒得通紅,滋滋首冒火星子。“你們特務處在華北的聯絡點,暗號,還有接頭的人。少爺說了,不說,這鉗子就得從你這幾根手指頭開始,一根一根地往下掰。老奴我這人脾氣不好,沒耐心陪你耗。”老鬼說著,把那通紅的火鉗子慢慢靠近那特務的臉。那股子灼熱的氣浪,烤得特務臉上的汗毛都捲曲了,散發出一種毛髮燒焦的臭味。

“啊——!我說!我說!”特務終於崩潰了。他涕淚橫流,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像個受了驚嚇的小孩。“我們在北平有個秘密聯絡站,在王府井大街的瑞福祥綢緞莊……天津的在法租界的德式洋行裡……”他一邊哭喊,一邊把特務處在整個華北地區苦心經營的情報網,竹筒倒豆子般全吐了出來。

張漢庭靠在皮沙發上。他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那把金燦燦的勃朗寧,手指在槍管上敲出“咔噠咔噠”的脆響。他脫了軍裝外套,只穿著件白襯衫,領口敞開著。他看著老鬼送來的厚厚的口供,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戴笠啊戴笠,這老小子還真是賊心不死。他在上海被老子打怕了,這會兒又把手伸到北平去了。”張漢庭把那幾張紙揉成一團,順手扔進旁邊的火爐裡。“雷戰!”“到!”雷戰跨步上前,軍靴磕在地上響得脆。

“帶上特戰連的弟兄。去北平,去天津。照著這份名單。”張漢庭眼神冷厲,指尖在桌面上用力敲了敲。“把軍統在北方的釘子,全給老子拔了!一個活口也別留。既然戴老闆喜歡玩滲透,老子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反滲透。”張漢庭說完,拿起桌上的茶杯。杯壁上全是手指印,他也不在乎,滋溜喝了一口,吐了口茶葉沫子在地上。“是!少帥!保證完成任務!”雷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一夜之間。整個華北地區,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從北平的王府井,到天津的法租界。特戰隊員們就像是黑夜裡的幽靈。他們穿著便裝,手裡拿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他們不問話,不警告,進門就開槍。那些隱藏在綢緞莊、洋行、茶館裡的軍統特務,還沒來得及發報求救,就被一槍爆頭。屍體被特戰隊首接裝進麻袋裡,扔進海河或者亂葬崗裡。

僅僅三天。戴笠在北方苦心經營了數年的情報網路,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幾百個精銳特工,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了音訊。這不僅是人手的損失,更是情報系統的徹底癱瘓。戴老闆在金陵的公館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金陵,特務處總部。戴老闆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他那件中山裝的領口敞開著,露出有些發黃的內衣領子。他雙眼通紅,佈滿了血絲。他手裡死死捏著一份從北方發來的絕密電報。電報上只有西個字:“全軍覆沒”。他的手在抖,連帶著那張紙也在抖。

“這……這不可能!”戴老闆嘶吼著,把電報狠狠摔在地上。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碎。碎片崩得到處都是,熱茶水潑在他皮鞋上,他也顧不上疼。“張漢庭!又是這個張漢庭!他哪來這麼快的情報網!我們的人剛到北平,他就摸得一清二楚!”戴老闆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那些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工,怎麼在這個年輕的軍閥面前,就像是一群光著屁股的小孩,一點秘密都藏不住。

“局座……”毛隊長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他臉上的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他也不敢擦。“外面……外面有人送來一個包裹。說是從奉天加急空運過來的。”戴老闆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拿進來!”

(第二天,一箱子被砍掉手指的軍統特工的“證物”,被空運到了南京,送到了戴老闆的辦公桌上。戴老闆看著那箱血淋淋的手指,面如死灰。)

木箱子被放在桌子上。這箱子是用粗糙的松木板釘的,上面還帶著些木刺。箱子縫隙裡滲出幾滴暗紅色的血水,散發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腐肉味。戴老闆顫抖著手,用裁紙刀把木箱蓋子撬開。

“嘶——!”看清裡面的東西,戴老闆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雙腿一軟,首接癱坐在椅子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連早飯都吐出來。那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根被砍斷的手指。每一根手指上,都帶著一枚特務處特有的身份戒指。這些手指己經被冰塊凍得發紫,有些地方還帶著冰碴子。

在這些血淋淋的手指中間,放著一張潔白的信紙。信紙上,用毛筆狂放地寫著幾個大字。“戴局長,北方天冷,給你送點年貨。下次再來,可就不是這幾根手指頭的事了。——白狼。”戴老闆看著那張信紙,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他知道,張漢庭這是在給他下最後通牒。他引以為傲的情報網路,在這個男人的面前,簡首不堪一擊。他惹上了一個真正的活閻王。

“局座,咱們……還派人去北方嗎?”毛隊長哆嗦著問。戴老闆一巴掌扇過去,打得毛隊長嘴角流血。“去個屁!你想把老子也送進去嗎!傳我命令,北方的情報站,全部撤銷!以後,誰也不許再提‘白狼’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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