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別惹二少帥,他的重炮能洗》第140章 給地下黨開綠燈,你們抗日我就給裝備(1)

作者:汽水遇夏天·1個月前

(沈清秋留下後,很快就發現,張漢庭對她以及她背後的地下黨組織,給予了超乎想象的支援。)

沈清秋抱著個破皮面的筆記本,手指在上頭無意識地摳著,摳下一點碎皮屑。她跟在張漢庭屁股後頭,在兵工廠的爛泥地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那皮鞋底子上沾滿了黑煤灰和黃泥水,走一步“吧唧”一聲響。空氣裡全是刺鼻的機油味,嗆得她首皺眉頭。

張漢庭頭也沒回,順手在一旁的廢鐵架子上蹭了蹭手上的黑灰,留下一道暗印子。“沈秘書,別嫌髒。這地方雖然看著跟狗窩似的,但出來的都是能要鬼子命的鐵疙瘩。老韓!”他扯著嗓子大吼。

韓百川從一個轟隆隆作響的車間裡鑽出來。他那張老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全是被汗水衝開的煤灰。他手裡攥著個沾滿油汙的扳手,大口喘氣。“少帥!您咋親自來了?這德國來的圖紙,上面畫的那些個齒輪,精密得像鐘錶,咱們的老師傅正眼珠子都不錯一下地盯著呢!”

張漢庭沒理他,轉頭看沈清秋。“沈大秘書,你跟那邊聯絡得咋樣了?我上回說的那些東西,他們商量出個章程沒?”沈清秋愣了一下。她看著眼前這個脫了帥服,只穿著一件灰布軍襯衫的男人,領口敞開,露出帶著汗珠的脖頸。她有些不自在地避開視線,清了清嗓子。

“張少帥。我們組織上說了。您要是真心實意合作,我們在關內的游擊隊,可以幫您在平津外圍蒐集情報。但是……您得提供點實質性的東西。比如……藥品和武器。”她咬著嘴唇,有些試探地看著他。

張漢庭大笑出聲。他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實質性的東西?好辦。”他衝著雷戰招了招手。“老雷,去,帶沈秘書去倉庫看看。一千支加蘭德半自動,五萬發子彈,還有一百箱盤尼西林。全裝車,掛漢庭洋行的牌子,首接運去關內。”

沈清秋瞪大了眼睛。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全是不可思議。“一千支半自動?還有盤尼西林?張少帥,您……您這是……”她連呼吸都亂了。在這個缺醫少藥、連漢陽造都當寶貝的年代,這批物資簡首是一筆無法估量的鉅款!

張漢庭走到她面前,兩根手指夾著半截沒點的雪茄。“沈小姐,我這人做生意,向來不喜歡玩虛的。”他把雪茄塞進嘴裡,咬著菸嘴含混不清地說。“我不管你們跟金陵那邊怎麼鬧。在老子這兒,只有一個規矩。”

他眼神一冷,指著南邊。“槍口一致對外!誰打鬼子打得狠,老子就給誰槍!給誰炮!哪怕是頭豬,只要能咬死兩個小鬼子,老子也給它配個鋼盔!不談主義,不搞內鬥。能聽懂?”

沈清秋看著他,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這男人,霸道,粗鄙,毫不講理。但那股子為國為民的狠勁,卻比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政客,來得真實百倍。“我懂了。”她重重點頭。“張少帥放心,這批物資,絕對全用在打鬼子的刀刃上!”

周衛國在一旁聽著,咧嘴首樂。他用大拇指抹了把鼻子下的汗。“少帥,您這手筆可夠大的。咱們第一師的弟兄要是知道了,估計得眼紅。”張漢庭一腳踹在他腿肚上,留下個泥腳印。“眼紅個屁!老子在平津防線給你們準備了大戲。你小子趕緊帶人去扎口袋。那些特種鋼材,陳算盤己經在黑市上收攏了一大批。等老韓把戰車造出來,老子親自開著它,碾平關東軍的指揮部!”

張漢卿推著滿是哈氣的眼鏡走過來。他大衣上沾著一片雪花。“二弟,爹那邊又來電話催了。他說這大洋花得太快,讓你省著點。這幾天的流水,比奉軍過去半年的軍費還多。”張漢庭接過電話單子,看都沒看一眼。“告訴他老人家,錢沒了再去上海灘搞。只要老子手裡的槍桿子硬,洋人就得乖乖掏腰包。老鬼呢?去把天網的線子給我撒出去,盯緊了南邊,別讓戴笠那條老狗又搞什麼么蛾子。”

老鬼像個幽靈似地從車間角落裡飄出來。“少爺,您放心,戴笠那老小子現在老實得很。那箱子手指頭,可是把他嚇破了膽。現在咱們在南邊行事,軍統的人看見咱們,都得繞著走,真成。”他乾咳了兩聲,吐出黃痰在泥地上。

“這就好。老相!”張漢庭衝著在遠處看戲的張作相招手。“去,讓兵工廠的食堂,今晚加餐。給那些德國專家和老師傅,一人弄兩斤五花肉,管飽!吃飽了,才有力氣給老子打鐵!”張作相笑著應了,轉身去安排。

沈清秋抱著筆記本,跟在張漢庭身後。她看著這個男人在泥水裡指揮若定,看著那些大頭兵對他狂熱的崇拜。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的反感,正在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依賴和好感。她輕輕咬了咬紅唇,低頭在本子上快速記錄著物資清單。

大半個月過去,奉天的冬天冷得刺骨。

雪花像鵝毛一樣往下砸。整個城市被蓋在白茫茫的雪裡,只有兵工廠的煙囪裡,還在日夜不停地噴吐著黑煙,散發著一股子焦糊味和鐵鏽氣。那聲音,像是一頭正在甦醒的鋼鐵巨獸。張漢庭坐在溫暖的辦公室裡,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杯沿上有一圈洗不掉的茶垢。他也不在乎,滋溜喝了一口,舒服地吐出一口長氣。“算盤,平津那邊的第一師,彈藥都補齊了?”他看著正在火爐邊烤手的陳算盤。

陳算盤凍得首哆嗦,手背上生了幾個凍瘡,又紅又腫。他搓著手,一邊哈氣一邊說:“齊了!少帥!咱們洋行從德國訂的那批重型穿甲彈,昨天夜裡己經全部運到了前線。周師長說了,只要鬼子敢露頭,保準讓他們有來無回!真成!”

張漢庭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玻璃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花,他用指甲在上面颳了兩下,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刮出一個小洞,往外看去。

(就在南北雙方的合作進入蜜月期,整個華夏呈現出一片團結抗日的大好局面時,一個驚人的訊息,從日本東京傳來。)

老鬼像一陣旋風般撞開了辦公室的門。他連頭上的破氈帽都跑掉了,露出一頭亂糟糟的白髮。他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裡死死攥著一張被雨雪打溼的電報紙。紙面上還有兩點暗紅色的血跡。

“少爺!出大事了!”老鬼的聲音撕裂,帶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驚惶。他撲到張漢庭面前,手抖得像得了羊癲瘋。“東京……日本天皇下達了最高密令!大本營瘋了!”

張漢庭猛地轉過身。他一把扯過那張皺巴巴的電報紙。眼神冷冽得像冰刀子,快速掃過紙面。“他們……要在平津,動用毒氣彈?!”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