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山道往後山的庫房走去,不多時便抱著一大堆分門別類包好的藥材和一口銅製丹爐回了蘇洛的住處。
石堅幫他把東西一一歸置好才拍拍手離開。
回到偏殿時,西目正趴在桌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茶盞裡的茶葉,看見石堅推門進來,立刻抬頭問道:“大師兄,怎麼樣了?
那些藥材小師弟可還滿意?”
石堅在太師椅上坐下來,端起九叔遞來的茶盞先灌了一大口,這才微微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滿意。
“那自然是滿意至極。
庫房裡存的藥材我差不多都搬過去了,後山藥圃裡還長著的那幾畦也跟他指了地方。
先不說這個了。”
石堅將茶盞擱在桌上,目光從西目、九叔和二長老臉上掃過,話鋒一轉。
“你們商量的如何了?掌門大典的日子算好了沒有?”
九叔聞言,從袖中取出一張寫滿硃砂小字的黃紙,攤在桌上,用指尖點著上面的幾行字,語氣沉穩地答道:“算好了。
七天之後便是黃道吉日,宜祭祀、宜上任、宜開壇,與小師弟的八字也很合。
而且到那天,蔗姑師妹應該也早就帶著那位姓祝的姑娘趕回來了,剛好能趕上掌門大典。”
石堅微微頷首。
之前在義莊時幾位師兄弟私下商量了一番,決定去城裡把那位蘇洛在城裡救下的那位祝小紅姑娘接來,看能不能撮合她和小師弟。
不然讓西目去,西目那嘴皮子能把姑娘嚇跑。
讓麻麻地去,他那邋遢樣更不靠譜。
最後還是九叔提了一句“蔗姑師妹是女子,說話方便”。
這才定下來由蔗姑去接。
石堅點了點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乾脆:
“這日子可以,夠蔗姑師妹往返一趟了。
那就定在七天之後。”
他轉向二長老,拱手行了一禮,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和感激。
“那這些天就麻煩二長老多操心了。
掌門大典籌備事務繁雜,弟子們都沒什麼經驗,還得靠您老人家主持大局。”
二長老揮了揮手,滿臉不在意,嘶啞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豪氣。
“什麼麻不麻煩的。
又不打算去邀請其他門派來觀禮,只是管一點搭臺子、布法壇、備香燭之類的雜事罷了,這點小事還累不著我這把老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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