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終究是九叔,這份熱切只在眼底閃爍了一瞬便被他強行壓了回去,只是握著茶盞的指尖微微收緊了幾分。
西目就沒有九叔這麼含蓄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圓眼鏡,那雙躲在鏡片後面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好幾下,想說點什麼又覺得不太合適。
畢竟是開口向小師弟要東西,這丹藥對蘇洛有多重要他還是清楚的,並不是像小師弟說的那樣,只是用來修個煉體功法。
猶豫了半天,西目最後只是搓了搓手,試圖壓制自己蠢蠢欲動的心。
他卡在煉精化氣後期也好幾年了,突破圓滿的心願不比任何人弱。
其餘的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麻麻地、青陽、還有其他幾位在場的師兄弟,此刻也都用同樣熱切的眼神看著蘇洛。
雖然作為師兄,開口跟小師弟討要東西多少有點不合適,但這可是能讓自己停滯多年的修為再進一步的東西,誰會不心動?
若不是眼前站著的人是蘇洛,恐怕己經有人按捺不住要衝上來搶了。
蘇洛看著滿殿師兄們那一雙雙熱切而壓抑的眼神,心裡又暖又酸。
心中己經有了計較。
蘇洛笑了笑,將那隻己經快空了的瓷瓶輕輕擱在桌上,語氣坦誠而懇切:“各位師兄,眼下我手頭只剩這兩顆丹藥了。
掌門大典馬上就開始,待大典結束之後,我定會再多煉幾爐,儘量讓每一位困在瓶頸上的師兄都能分到。
至於現在,林師兄卡在圓滿多年,是最有希望突破的一個,這兩顆就先給林師兄試一試,看看能否真正幫助突破境界,如何?”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九叔。
九叔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那雙一向沉穩如山的眼睛裡翻湧著極為複雜的情緒。
有意外,有感動,更多的是一種被師弟們這樣毫無保留地信任著的暖意。
蘇洛手裡就剩這兩顆丹藥了,大典之後能不能煉出來那是以後的事,眼下這兩顆是僅有的。
九叔嘴唇翕動了一下,聲音卻不像平時那般沉穩從容,反而帶著幾分乾澀和鄭重:“小師弟,這丹藥可是用一顆少一顆。
那羅漢血來之不易,是你拿命拼回來的,以後還能不能找到都是未知數,可謂是用一點少一點。
你都給了我們,你自己的煉體怎麼辦?你的金剛經第二層才剛開始,正是需要丹藥輔助的時候。
不妥,不妥。”
蘇洛灑然一笑,擺了擺手,語氣輕鬆而坦然,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師兄不必擔心。
我煉體再進一層,也不過是體質更強一點,眼下我的肉身己經夠用,這丹藥對我來說只是錦上添花,還不是剛需。
再說了,以後也許還能再找其他純陽之物,或者運氣好真能找到陽花呢?
可師兄們困在瓶頸上,有的己經好幾年甚至十幾年不見動靜了。
在這末法時代,想要靠自身積累衝破那道關隘,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
”。法用的化大最益利是才,界境破突兄師位各幫來用藥丹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