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轉頭。
一個女孩站在他旁邊，扎著雙低馬尾，碎髮被風吹到嘴角，正拿手背擦臉上的灰。
白色短袖，牛仔褲，小白鞋，鞋帶散了一隻，踩在腳底，印了個黑印子。
臉紅撲撲的，額角有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我沒注意看路……對不起。”
聲音越說越小。
林夜低頭看了她一眼。
白色短袖被汗洇溼了一小塊，帆布包上掛著一個毛絨掛件，是小熊維尼，耳朵磨得發白。
書包側袋裡插著一瓶沒喝完的農夫山泉。
十分正常的女大學生打扮，毫無偽人特徵。
“沒事。”
女孩鬆了口氣，彎腰把鞋帶繫好，站起來的時候衝林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也是X大的學生嗎？我好像在學校沒見過你。”
“路過。”
“哦。”女孩點點頭，把書包帶子正了正，“那我先走了，同學還在等我。”
她剛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
“對了，你手機有電嗎？我手機沒電了，能不能幫我查個地方？青山精神衛生中心怎麼走？”
林夜警惕起來，“你去那幹嘛？”
女孩壓低聲音，“我同學在裡面實習，她說這個中心最近收了不少奇怪的病人。”
“就是……明明都是青山市人，非說自己不是本地人。說什麼穿越、系統，跟看多了網文似的。”
聽著似乎與玩家有關？
林夜再次打量眼前女孩，既不像玩家，也不像偽人。
真只是個初入社會的普通女孩？
“走吧。”
女孩愣了下，“你也要去？”
“嗯。”
“那太好了！”女孩笑起來，“我們一起吧，我不認路。”
林夜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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