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支走蘇棠之後，葉輕眉轉過身，表情變了。
“你到底是誰？”
林夜靠在椅背上，心裡大概懂了，玩家借用身份沒有偽人那麼全。
偽人是完全替代真人，而玩家只是借用身份，如果遇到熟悉的人，還是容易被認出來。
“你不是我弟弟，你把我弟弟弄哪去了？”
葉輕眉手己經摸到白大褂口袋。
林夜沒否認，“你弟弟早就死了。”
葉輕眉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手術刀，窄刃，泛著冷光。
一刀扎過來。
林夜側身，扣住她手腕，輕輕一擰。
手術刀掉在地上，叮的一聲。
葉輕眉咬著牙，另一隻手握拳砸過來。
林夜又接住了。
葉輕眉咬牙切齒，眼眶泛紅，“你這該死的偽人，把我弟弟還給我！”
林夜沒鬆手，也沒還手。
“你還知道偽人？看來你身上確實有情報。”
“另外，我是人類，你弟弟早就被偽人同化了。非要說的話，我殺了這隻偽人，其實是幫你弟報了仇，你應該感謝我。”
“我弟弟……不可能！！”
“以我所展現的實力，沒必要騙你，如果我是偽人，你現在己經死了。”
葉輕眉死死盯著林夜，她在判斷，在林夜臉上找破綻。
“你說你是人類，怎麼證明？”
“你想怎麼證明？”
葉輕眉想到了什麼，“你跟我來。”
她從抽屜裡翻出一個東西，巴掌大的金屬盒子。
盒子蓋子上有一個凹槽，正好能放進去一根手指。
“這是人聯的測試儀，偽人碰到它，會發出紅光，你敢試嗎？”
林夜看了一眼那個盒子，鬆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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