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蘇棠站在門口，手裡舉著兩瓶水，額頭上還有汗，氣喘吁吁的。
“樓下那個售賣機壞了，我跑到對面便利店買的。”
她把水遞過來，看了一眼林夜，又看了一眼葉輕眉，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你弟弟長得真帥。”
葉輕眉笑了一下，“是挺帥的。”
蘇棠把汽水遞給林夜，“給你。”
林夜瞥了一眼，“我喜歡可樂。”
蘇棠愣了一下，小聲嘀咕，“可樂殺精的。”
林夜面無表情接過，“又不用在你身上，管那麼多。”
這雷霆之詞，把蘇棠都弄懵了。
“你怎麼說話的！”
“你管我。”
葉輕眉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己經暗了，走廊裡的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白光一閃一閃的。
“你兩早點回去吧，這裡不安全。”
林夜沒動，“來都來了，姐姐不帶我參觀一下醫院？”
葉輕眉盯著他。
她知道林夜不是來參觀的，但她也知道自己攔不住。
“行，別亂說話，也別亂插手，跟緊我。”
隔壁就是312，葉輕眉推開門，白熾燈亮了兩下才穩定，把房間裡慘白的牆照得更白了。
西張床，兩張躺著人。
左邊床上的男人五十來歲，禿頂，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眼睛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右邊床上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瘦得顴骨突出，嘴大張著，卻沒有說話。
“治療失敗的。”葉輕眉聲音壓得很低，“失去人格、失去記憶、失去語言能力，只剩一具會呼吸的殼。”
蘇棠驚了一聲，“原來醫院也會治療失敗嗎，我一首以為都會藥到病除呢。”
林夜走到禿頂男人床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沒反應。
“這些是失敗，那成功呢？”
葉輕眉沒回答，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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