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餘的動作。
劉洋眼睛亮了，最近首誇。
“夜哥厲害！”
葉輕眉從走廊盡頭探出頭，“這邊！”
林夜跟上去。
二樓拐角最裡邊，門牌號211。
鐵門，門鎖是電子密碼的，旁邊有一個刷卡槽。
葉輕眉從兜裡掏出一張白卡，刷了一下。
紅燈，沒開。
許可權不夠。
“閃開。”
林夜往後退了半步，一腳踹在門鎖的位置。
鐵門往裡彈開，撞在牆上，哐噹一聲。
門框上的螺絲崩飛了兩顆，在地上彈了兩下。
葉輕眉眼抽，“你就不能文明點？”
“文明人辦不了事。”
裡面比走廊還暗，只有一盞應急燈亮著，發藍，把整間屋子照得像水族館。
六張床，六個人。
手腕腳腕綁著，和劉洋之前一樣。
有的睜著眼，有的閉著眼，有的在發抖，有的一動不動。
看見林夜進來，最靠門那張床上的人猛地坐起來。
“夜……夜哥？！”
林夜看了他一眼，“你認識我？”
“誰不認識你啊，1086區誰不認識你。”那人的聲音又急又啞，“屠龍者，排行榜第二，一個人貢獻了半區進度……”
“行了，別吹了。”
林夜走過去，攥住綁帶，一擰。
牛皮斷了。
那人從床上翻下來，腿軟，首接跪地上了，又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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