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辦公室的門半掩著。
林夜剛走近，就聽見裡面傳來徐老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帶著明顯的焦急。
“整個山脈都消失了？什麼叫消失了？那麼大一座山，還能長腿跑了？”
電話那頭說了句什麼，徐老的聲音又拔高了一截：“不可能！有人還在裡面！”
“沒有訊號？什麼訊號都沒有？”
徐老的聲音低下去，像被人抽走了半口氣。
“……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手裡的搪瓷杯磕在桌面上，咚的一聲。
林夜推門進去。
徐老抬頭看見他，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站起來。
“你……”
他的目光從頭到腳把林夜掃了一遍，確認人沒缺胳膊少腿，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
林夜走進來，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剛剛那電話是在說禁區？”
徐老坐回桌後面，手裡還攥著聽筒，沒來得及放。
他看了一眼林夜，又看了一眼聽筒，把它擱回去。
“嗯，監測站傳來的訊息，說禁區整片山脈，連帶著周圍幾十公里全都沒了，變成了一座大坑。”
“我以為你也……”
林夜靠在椅背上，“我沒那麼容易死。”
徐老抬頭看他，“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整座禁區都會消失？”
林夜想了想，撿重點說了一遍。
偽人起源、聖殿、侍者、葉輕眉、陳山河、巨鯨。
當然，他隱去了關於魔女和愛麗絲等部分。
因為這件事，和人聯和這個世界無關。
徐老聽完，久久不能言語，最終艱難開口。
“所以偽人這東西……是人為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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