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明白徐老受到打擊有多大。
但沒辦法，世界有時候就是如此的魔幻。
辦公室安靜了一會兒。
林夜從懷裡掏出那本破舊的筆記本，放在桌上，旁邊還放著一支封在金屬管裡的樣品。
“Ⅲ型強化劑的樣品，還有陳山河的筆記，特殊偽人上次抓了現成的，不需要再找了。”
徐老伸手拿起那本筆記本，動作很輕，像在碰一件易碎品。
翻了幾頁，指尖在泛黃的紙頁上停了一下。
“這小子，字還是這麼潦草。”
他合上筆記本，放在桌子正中間。
“行了，東西放我這，我儘快研究。”
林夜點頭，“那我先走了。”
徐老叫住他，“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處理完事要帶人去玩麼？我這還專門給你們安排了個導遊。”
話說到一半，他問起來。
“那兩位姑娘呢？她們沒跟你一起回來？”
林夜沉默了幾秒。
“她們被帶走了。”
徐老的眉頭皺起來，“是輕眉乾的？她帶走她們幹嘛？”
“我暫時也說不清楚，但我會把她們找回來的。”
徐老看了他幾秒，沒追問。
“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林夜說：“去找她們。”
“去哪找？你知道她們在哪嗎？”
“不知道，但總歸得找。”
徐老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再問，只是點了點頭。
“行，今後有任何需求，都可以來找我。人聯永遠都是你的夥伴。”
他頓了頓，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卡，推過來。
深藍色的，邊緣鑲著銀線，正面印著人聯的徽章。
【人聯·最高許可權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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