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母親信片刻後,三人已站在後院一棵枯死的杏樹下。
“這棵樹枯得厲害,怕是活不成了。”項媽媽蹲下身,用手刨著樹下的鬆土,“我想著拔了樹,到時種些香薷,可小姐您看,這土裡好像埋著東西!”
秦關月和宋臨夏對了個眼神,已拿起鐵鍬:“項媽媽,你讓開,我來挖。”
那東西埋得很深,秦關月將它挖出來時已冒了一層薄汗,是個長約九寸,寬高約七點五寸的錫制鐵盒。
宋臨夏掏出帕子清理盒子上的泥土:“項媽媽,您還記得不記得,這棵杏樹是什麼時候種下的?”
項媽媽仔細回憶著,“得有十年了,那時這宅子剛買下沒多久,也是少爺離京後我第一次見他,那次他在這兒住了近一個月,我記得那日正好立春,少爺帶來一些樹種,說夫人懷大少爺的時候想吃杏子吃不著,唸了好多年,他心裡歉疚,一連種了三棵杏樹呢。”
是有這麼回事,饞杏子的事母親也說過。
宋臨夏目光落在錫盒的鎖上,那是一枚巴掌大的黃銅鎖,呈長方形,五個銅環並排套在鎖樑上,環面略窄,像五枚疊起的銅錢,每個環面上都刻著十二個小字。
睡。阿。乖。花。開。無。枇......
來。去。風。雨。冬。夏。晚......
......
秦關月一眼就了認出來:“藏詩鎖?這不是母親......”
有一段時日,母親總愛拉著她們玩開藏詩鎖的遊戲。
“難道這盒子是母親埋下的?”秦關月心頭一震。
宋臨夏神情凝重,指尖拂過鎖環:“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些年,父親和母親幾次長途外出,我哭求著要跟,他們都不肯帶。”
“可這鎖上的字......我想不出跟哪句詩對得上啊。”秦關月皺著眉。
“是句歪詩。”宋臨夏腦海中浮現兒時記憶,“我還很小時,總纏著她唱,阿囡睡,阿囡乖,枇杷花開無人來......”
秦關月先是驚喜,而後失落:“阿稚,這裡沒有無人來三個字啊。”
宋臨夏沒有說話,試著撥動第一個環,找到“枇”,第二個環,撥到“杷”,第三個“花”,第四個“開”,開到第五個環,她頓住了。
她心中反覆唱著那句詩的結尾,眼睛猛地一亮:“阿姐,不是“無人來”,而是......‘來’!”
她說著,將第五環的字撥到了“來”字上。
五個字對齊,只聽“咔噠”一聲,鎖梁彈開了。
宋臨夏指尖微顫,這一刻竟莫名地有些緊張,遲疑了一會兒,才掀開盒蓋。
盒子最上方壓著一封信,信封上是她再熟悉不過的簪花小楷,落筆是:吾兒親啟。
宋臨夏的手控制不住的發抖,秦關月上前,輕輕環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無聲地給予支撐。
信紙展開,母親的字跡躍然紙上。
吾兒:
不知此信將落於誰手,然見字如面。娘與汝父,恐已不在人世。
。種火許些下留能只,他助何如知不,悔無生此,之隨必妻,向所之夫然,險其知亦,人婦閨深為雖娘,事之國救助暗,年多尖刀走行自獨他,家有後,國有先:言常父汝
。國家負,胞同傷可不切,事之民利國利行,家國此,志父汝承繼當,母父念若等爾
。心本失不,淨澄存永中心,沛顛何如道世論無,兒吾只,憾無亦死,健康兒,有生此,人三汝育,婦夫為結,心知父汝得幸,塵風落淪後,金千為時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