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往院內走,宋懷誠狀似無意地問:“臨夏,怎麼還帶了幾隻狗回來?那狗看著兇戾,家裡還有女眷,怕是會害怕,不如......”
宋臨夏為難道:“段少爺執意要送,實在推脫不過,就先養著吧,平日裡都在狗舍的籠子裡,關月阿姐會看著的。”
宋懷良與宋懷誠又看了眼跟在宋臨夏身邊,冷冷清清的秦關月。
模樣倒是不賴,就是少了幾分貴家千金的氣度。
秦關月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冷淡:“狗是段少爺送我的,我會訓犬,若非主動招惹,它們不會無故傷人。”
“是啊。”宋臨夏立即接話,“上次有人想殺我,多虧它們救了我的命,算得上我的救命恩犬了。”
宋懷良與宋懷誠對了個眼神,又很快分開,同時心中犯起嘀咕,段書衍這般費心,到底是看中了宋臨夏,還是這個秦關月?
剛進院子,項媽媽已經迎了出來,扶著宋臨夏進去:“我的小姐,可算回來了,冷不冷?折騰一天,肯定累了吧?”
屋裡燒了火盆,暖烘烘的,但也帶著幾分煙氣,宋懷良乾笑兩聲:“事發倉促,院子沒來得及仔細收拾,你們先將就住下,明日你嬸嬸回來,再好好打理一下。”
“已經很好了,多謝四叔費心。”宋臨夏也客套著,偽裝了一整場宴會,她實在疲憊,沒了宴會場上的熱情,眉眼間滿是倦意。
宋懷誠還想打探:“臨夏啊,段少爺那般身份,怎麼就突然認你做妹妹了?你們之前......”
他話沒說完,宋臨夏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底泛著淚光。
項媽媽見狀立刻上前,笑著打圓場:“兩位爺,小姐折騰一天了,實在累壞了,有什麼話咱們明日再聊吧,夜裡路滑,兩位爺回去注意腳下。”
項媽媽是當年主母身邊的老人,這都能讓宋臨夏帶到身邊伺候,即便如今宋懷良掌家,也得給她幾分顏面。
兩人識趣地收了話,宋懷良又叮囑了幾句好好休息,帶著宋懷誠出去了。
他們一走,這個沉寂了多年,四處都顯著蕭瑟的院子徹底安靜下來。
來時路上一吹,宋臨夏有些頭疼,連帶著眼眶都陣陣發脹,跟秦關月和項媽媽匆匆交代幾句,簡單梳洗後就睡了。
與此同時,前院書房。
宋懷誠嘆了口氣,氣惱道:“那丫頭現在有段書衍護著,只怕不好下手了,還有那幾條狗,你看到了吧,哥,那是真會吃人的主!”
“既然動不了,那就暫且不動。”
宋懷良轉著已經空了的茶杯,眼裡閃過狠厲,“既然不能除了她,那就留著為我所用。”
“哥,什麼意思?”宋懷誠疑惑。
“老三死了,她哥哥又不知下落,老三那些家產,一個姑娘家......她拿得動嗎?早晚得有人替她“保管”,先讓她住著,不急。”
“哥,你的意思是......”宋懷誠眼睛一亮。
“我自有打算。”
宋懷良按住茶杯,“時間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務必把院子打點妥當,別叫人抓著把柄,說咱們苛待侄女,那姓項的老婆子,可不是個省心的。”
宋懷誠連連點頭,起身離開,往自己的院子走。
走到中途,有個小廝鬼鬼祟祟從角門閃進來,看到他,腳底下一滑,險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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