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鬧劇有些唱不下去的時候,宋懷良猛地指向宋臨夏:“是她!父親,這一切都是她佈下的驚天騙局!”
“輪到我的戲碼了。”宋臨夏起身理了理衣裳,邁步向前。
“是她處心積慮,引著我們一步步入局!要徹底毀了宋家!父親,千萬不能饒了她!”宋懷良抓著宋德鏞的長衫,面目猙獰。
宋德鏞渾濁的雙眼看向宋臨夏,神色複雜難辨。
宋臨夏側頭看向身後:“項媽媽,請虞先生進來。”
很快,項媽媽便領著虞繆川進來了。
一看到虞繆川,宋懷良瞬間目眥欲裂,像瘋獸般撲上去,一把揪住虞繆川的衣領,咆哮道:“是你!你早就跟她勾結在一起,聯手算計我,侵吞我們宋家產業!”
虞繆川絲毫不懼他:“宋老闆說的什麼話,宋小姐是我的老闆,我聽命於我的東家,天經地義,何來勾結一說?”
“一群奸佞小人!我要報官!我要報你們謀奪我家產,害我家破人亡!”宋懷良氣急攻心,大喊大叫,翻來覆去間全是這種說辭。
宋臨夏煩了這沒完沒了的同一出戲碼,臉上浮上一層寒意。
她身形一轉,首接抽出了裴定瀾腰間的配槍,槍口抵在了宋懷良眉心。
滿室喧囂瞬間死寂。
“我今日不是來跟你們論公道的,更不是看你們反覆上演這出醜戲的。”
她眸光冷冽,“我實在看膩了,你最好安分閉嘴,免得我擦槍走火傷了人命。”
槍口抵額,宋懷良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宋德鏞臉色驟變,怒拍桌案:“放肆!他終究是你的長輩,我尚且在世,豈容你在我宋家持槍傷人,目無尊長!”
“您也一樣。”
宋臨夏轉頭看向他,“看在您是我父親生父的血脈情分上,我己經給足了您耐心與體面,但我勸您認清事實,如今的宋家,早己不是您一手遮天的時候了,這點僅剩的血脈親緣,護不住任何人,更做不了宋家的免罪符。”
“你!你好大的膽子!”宋德鏞氣得幾乎要吐血,胸口劇烈起伏。
可他心知肚明,她說的是對的。
宋臨夏冷眼睨著他:“如今人證物證俱全,宋六叔將事情脈絡講得清清楚楚,可您從始至終,打罵你這兩個逆子,卻從未問過一句,他們為何要勾結外賊,害我父母。”
宋德鏞怔住,啞口無言。
宋臨夏朝他走過來:“您是愧疚難當,不忍追責,還是早就心知肚明,覺得當年被你趕出去的我父親,就算再優秀也己經離世,再不能為宋家光耀門楣,終究也比不上在養在你身邊承歡膝下的逆子,哪怕他們無惡不作,您也一心偏袒?”
“我還沒死呢!”宋德鏞被她戳中心事,惱羞成怒,“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來教訓我!就是你父親來了,他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父親不敢,可我敢!”
宋臨夏的聲音壓過他的,“在我心裡,您比起街邊的乞丐,尚且不如!憑您的所作所為,根本不配在我面前擺長輩架子!”
兩人對峙良久,氣氛劍拔弩張。
眼見走投無路,倒在地上的宋懷誠忽然暴起,朝宋臨夏撲過來,“黃毛丫頭!我今日便弄死你,算是清理門戶!”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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