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默默抬手，環住他的腰。
秦序……常常午夜夢迴時，我也很想你。
“嗡嗡——嗡嗡——”
手機在這時震動兩下。
姜歲禾想起什麼，從他懷裡抬頭，眨巴著眼睛問：
“我十分鐘後要開會，有辦公桌嗎？”
秦序：“開會不帶我？”
姜歲禾眨眨眼睛：“內部會議，秘密進行。”
就知道她心裡忘不了她那個碎公司。
還要防著他。
秦序把人拉起來，推開朝南的一面門，順便把他的電腦開啟遞給她。
“這裡是我的書房，電腦密碼沒變，安靜，隔音，你可以盡情開會。”
姜歲禾眼睛都亮了。
好漂亮的書房，每一個細節都設計在了她的夢想裡。
“這裡好舒服啊，是你親自設計的嗎？”她不由問道。
“嗯，給你留的。”
秦序拉過椅子，把她安頓下來：“好好開會，別說太久，一會兒中午出來吃飯。”
“好。”
姜歲禾笑眯眯應聲。
秦序沒忍住，揉了兩下她的腦袋，抬步出去了。
似乎對她們公司內部那些小秘密沒有半點興趣。
姜歲禾坐在真皮辦公椅上，欣賞這間書房，外面風景很好，背後是一大片落地窗，綠綠蔥蔥的樹葉隨風晃動，乾淨又清新。
書桌一側，擺著一個相框，裡面是一張大頭貼合照，兩張很青澀的臉貼在一起，男人一臉冷淡，女孩笑得燦爛，他們的頭頂還立著兩隻特效貓耳朵。
那是上學時，她纏著秦序自拍的照片。
有一陣子她很喜歡，強迫秦序換成手機桌布，遭到他半個月的嫌棄。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他打印出來，還擺在了書桌上。
這些年，他就靠著這些照片，一天一天的度日。
擰巴的人總是嘴硬，會用冷漠和嫌棄的外殼把自己厚厚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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