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
剛剛的感動被憋回去了。
“沒有，公司是我的，我永遠都是老大。”姜歲禾說，“就是最近忙，派人打個下手，你們有什麼重要的專案還得經過我，不能盲目認主，明白嗎？”
“懂！男人可以談，但絕不能放大權！”榕兒非常上道的說。
她忠誠彙報：“秦律師昨天半夜12點把我們拉起來線上開會，說他升位分了，以後也屬咱們公司的一份子，還說之後重點級別偏低的工作不要麻煩你，找他處理就行。”
“他說缺錢也可以找他投，不限額度，這也是真的嗎？”
姜歲禾腦子宕機一瞬。
不敢想秦序昨晚到底偷偷摸摸幹了多少事。
“投錢就不用了，我們目前風生水起，不缺錢！”姜歲禾說，“其他的就按照他說的做吧。”
“好的禾姐。”
幾個人開完線上會議，確認老大沒有變成人質，也沒有變成盲目戀愛腦，這才放心掛了影片。
姜歲禾合上電腦。
她沒有走，欣賞了一會兒他的書房。
書房空間很大，採光明亮，靠牆的兩面立著高高的書架，擺著沉悶厚實的法學書。
書架一角，亮出幾道顏色鮮豔的書籍。
姜歲禾好奇，抽出來看去，封面赫然印著：《母嬰育兒大全》、《如何學會愛》、《做個好丈夫》……
書頁裡夾著幾個書籤，顯然是他最近翻閱過的。
姜歲禾盯著那幾處劃線的段落，心裡酸酸的，像是有電流劃過。
其實……他有能力做一個優秀的好爸爸。
秦序本身，就是個很優秀的，從來不肯放棄自己的人。
哪怕被拋棄、被傷害、被孤寂吞噬——他依然一步一步往前走，變成了今天的模樣。
“會議開完了？”
門被敲響，秦序端著新鮮的果盤走進來。
姜歲禾捏著書，眼眶熱熱的，一頭扎進他懷裡。
身前是他堅實的軀體，熟悉的皂角香，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真好，是活的。
“怎麼了？工作不順利，她們欺負你了？”
秦序低眸看她，另一隻手己經撈過手機，準備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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