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身軀一僵,似乎沒有準備。
那幾本書上說:女人孕期激素變化,會變得易爆易怒,或嬌軟脆弱。
他本來擔心姜歲禾會因為情緒問題,動不動就不要他。
現在看來,似乎……激素挺好的。
他握住她的腰,坐回椅子上,叉著水果往她嘴邊送。
“我命好,不辛苦。”
作為一個男人,有老婆有孩子,多麼幸福美滿的生活。要是再嚷著辛苦,未免太不是東西。
他怕命運把這一切收回去。
姜歲禾坐在他的腿上,享受他的投餵,順手指了指桌上的相框。
“你怎麼留著這麼多古早的東西啊?”
“我還留了別的。”
秦序單手拉開書桌抽屜,從暗角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絲絨小黑盒,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枚碩大的粉鑽。
粉鑽透得像是浸在水裡,周圍細細密密鑲嵌著兩圈碎鑽,在陽光下閃著靈動的光。
“熟悉嗎?”他問。
姜歲禾懵了。
“這是?”
“大二那年,你在網上刷到的那枚拍賣會鑽戒,叫《自由》,當時你很喜歡,轉發給我看。”
他緩緩說,“我幾經週轉,找到了買家,花費了西年時間,終於讓他容易轉賣給我,並且進行了加工,是你的圈口尺碼。”
秦序把戒指抽出來,執起她的手,套上她的無名指。
不大不小,剛剛好。
“姜歲禾,我說過,你想要的,我都會為你實現。”
哪怕是經隔多年。
哪怕是她稚嫩無忌時隨口說過的話。
他都會實現。
姜歲禾默默盯著那枚粉碎,陽光稀薄的掃在戒面,折射出星點細碎的光,再反射進她眼睛裡。
眼睛也跟著碎了。
她抬手,捧起秦序的俊臉,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序序真棒,我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