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沒再看到秦序的動靜。
公司轉型小有成績，姜歲禾充耳不聞，忙忙碌碌只搞錢。
成年人的感情沒有優先順序，在她眼裡，養活公司七八十口人，要比懷緬這段沒用的感情來的重要得多。
週六下班，接到個電話，是許久不聯絡的大學同學——蔣昊。
“姜老闆，晚上有空沒，過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啊，帥哥美女很多哦。”
什麼生日，又沒有賺錢重要！
姜歲禾本來想拒絕。
但突然想到，他現在是「扶搖」直播公司的商務，手握不少主播資源，聽說混得很不錯。
如果跟他打好關係，能和他手裡的主播約兩場直播賣她們的產品，那還賺它一大筆？
姜老闆一秒同意：“地址發來。”
那頭的蔣昊愉快地掛了電話，給她發了地址。
“叮~”
微信鈴聲響了下。
姜歲禾以為是生日宴地址，點開一看，是秦序的對話方塊跳出來。
上面只有一行字：「庭審材料準備完成，幾點下班，我們碰個頭。」
怎麼又碰頭。
這幾天，她線上線下都跟他碰了三次了。
這個案子這麼難談嗎？
她發語音過去：“不好意思秦律師，今天下班沒空，換個時間可以嗎？”
對面秒發來幾個字：「幹什麼去？」
姜歲禾脫口而出：“要參加個同學會。”
那邊停頓了幾秒，然後發過來一段字：
「正好我也不是很有空，那就算了。」
幾年不見，這人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姜歲禾挑了挑眉梢，收起手機，準備提前下班，去商場給壽星挑個像樣的禮物。
做老闆的，人情關係這一塊必須到位。
另一頭，秦序捏著手機，冷沉的俊臉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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