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從不吃回頭草”秦序：「調查取證，做材料用。」
跟前男友交代這種話題，真是腳趾扣地。
姜歲禾黑著臉回覆：「沒有！都說了只是拍個借位影片，用來做推廣宣傳！」
那邊再次發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姜歲禾把螢幕戳得啪啪響：「同事關係！」
秦序：「私下接觸過最深有多深。」
姜歲禾沉默了一秒，有點狐疑：「這也跟案件有關？」
秦序：「嗯。」
她懷疑他在夾帶私貨。
但是又沒證據。
打字久了，姜歲禾手指頭都酸，她乾脆直接發語音，擲地有聲的一長串。
“最深就是拍點影片，組個cp，騙騙粉絲，恰點爛錢，總之就是同事加朋友，沒有任何齷齪的關係！”
“秦律師，夠清楚了嗎，說明白了嗎？”
秦序只回了兩個字：「收到。」
之後那邊不說話了。
姜歲禾捧著手機等了很久，對面像是寂靜下來，不理人了。
估計是敬業的做材料去了。
姜歲禾剛才被他激起來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她看了眼時間，已經12點半了。
關燈，睡覺。
天王老子來了也要睡個健康覺。
半個小時後，姜歲禾做了個不健康的夢。
夢中和秦序接觸了一些最深的關係。
而且是多次負距離，長時間。
夢裡他還是做傲嬌舔狗的時候，嘴上說著她太過分，身體卻一點沒躲。
從矯情到配合，再到勾引，再主動送上門。
最後嚶嚶求饒的那個人是她。
他埋頭閉眼，裝耳聾。
醒來後，姜歲禾臉色發燙，心臟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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