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秦序口味清淡，喜歡吃粵式菜系，當年她沒少跟著他品嚐各類美食。
姜歲禾拿起選單，點了幾個招牌菜，又將選單遞給他。
“秦律師，還要加點什麼嗎？”
一口一個秦律師，叫得生分又客氣。
秦序的臉色不太好看，但強忍住平靜，目光在她勾住的菜品上停留兩秒，便傲嬌開口。
“不用了，邊吃邊聊。”
他拿出手機，開啟文件，單手敲擊打字，開啟了新一輪的“調查取證”。
“公司哪一年成立的？”
“注資多少。”
“合夥人有誰？”
男人一條一條地問，姜歲禾一條一條地答。
包括但不限於：推廣賬號，賬號隱藏以及刪除的過往影片......他都一幀一幀看完了。
姜歲禾藏了幾年的老底，在他面前沒有一丁點秘密。
全被扒了個底朝天。
秦序從頭到晚看完了她的創業（倒閉）史：從服裝設計，到賣女裝，再到賣睡衣，再到賣內衣，最後賣玩具。
他譏誚地扯動嘴角，第一次摻雜了股無語的調調。
“你這墮落之路，走的挺穩的。”
姜歲禾有點丟臉，還給自己挽尊：“什麼墮落，我這是勇於抓住新風口！”
“新風口就是賣qq玩具。”男人奚落她。
姜歲禾理直氣壯：“那咋了，我有證，合法合規，你看不起誰呢。”
秦序：“......”
他發現幾年不見，這女人的臉皮越發厚了。
也對，她連拋棄他這種優質伴侶的蠢事都能做出來，沒有一點長遠的眼界和目標，公司倒閉到賣這種丟人產品也不奇怪。
一整頓飯，秦序的臉色都不陰不陽的。
但姜歲禾已經習慣了。
畢竟那些年還沒追到他的時候，他一天到晚面對自己就是這副狗樣子。
吃完晚飯，他冷著臉要送她回家。
姜歲禾沒答應，直接讓他把車停在公司門口，她開自己的那輛五菱繽果小白車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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