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瞥了她一眼，像看傻子似的，語調夾雜著熟悉的陰陽。
“姜小姐，一個律師不能既當被告又當原告，這是常識問題。”
“還有，我有最基本的職業道德，認定了就不會改，忠心得很，不是某些朝三暮四，挑肥揀瘦，無縫銜接的人。”
“......”內涵誰呢。
誰無縫銜接了。
她們都分手四年了，還無縫呢？
果然不能搭理他，和這個人多說一句題外話，她都要被嗆回來好幾句。
姜歲禾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從他手裡奪過車鑰匙，開鎖上車，一腳油門，乾脆利索的走了。
秦序站在地下室，盯著那逃竄似的車屁股，陰惻惻地哼笑。
被說得心虛了吧。
這冷血冷肺的花心女。
秦序回到辦公室，實習助理陳雨敲門進來，興高采烈給他遞訊息。
“老大，外面來了個小網紅，網名叫希希，說是想找你委託一件色情傳播案，對方是原告，並且出手很闊綽。”
秦序這陣子的案几上攤了一份傳播淫穢的影印件。
陳雨就以為他最近對這類案子感興趣，特意接了來邀功。
“打發掉，不接。”秦序頭也沒回，丟出幾個字，“訊息傳下去，整個律所誰也別接她的案子。”
陳雨有些可惜：“啊？為什麼呀？”
秦序涼颼颼看了他一眼：“因為我是這件案子的被告方律師，誰接，我把誰送進去。”
陳雨：“......好的老闆。”
別的律師說這話，或許是在吹牛逼。
但他們老闆，是真的有過把同行送進去的牛逼戰績。
那個被送進去的律師，到現在還在裡面踩縫紉機呢。
陳雨縮了縮肩膀，連忙出去打發人。
......
姜歲禾一路暢通，開車回到公司。
剛坐下，小助理榕兒就湊過來。
“禾姐，上次給你的那兩個樣品，你試用了沒？”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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