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時，看到秦序坐在沙發上仰著脖子閉目養神。
居然還沒走。
前夫哥人品沒得說，昨晚好歹送她回家，還沒亂來，正人君子這塊拉滿了。
她順口問了句：“我做早餐，你要不要吃？”
秦序睜開眼，蹦出一個字。
“要。”
於是，姜歲禾就進廚房了。
以前，她是不會做飯的。
這些都是秦序來。
那時她偶爾去他的公寓住，早上他起的比她早，出去跑步一圈回來，再做早餐，喊她起床吃飯。
有時候她困得不肯起床，會被他摁在床上再收拾一頓，就精神了。
剛分手那段時間，她走不出來，愛喝酒，不吃飯，得了胃病，住院半個月。
之後就老實了，自己學著做飯吃。
不過用的都是他那套手法。
十分鐘後，秦序看到她端上桌的早餐，煎餃，小米粥，蛋餅加香腸加菜，和他曾經煎的一樣。
他咬了一口，有點難吃。
火候不對，口感不對，形同嚼蠟，也就剩下個外表還能看。
姜歲禾卻是習慣了一般，吃得從從容容的。
秦序忍不住起身，用她的廚房和剩下的材料，熟練地煎了兩份新蛋餅，端上桌。
蛋餅綿軟可口，熱騰騰的，淋了醬汁，香氣四溢。
姜歲禾有那麼一瞬間，回到了久違的曾經，以及每天香噴噴的早飯。
熱氣透過盤子冒出來，飄飄蕩蕩包裹著她，燻得她眼睛有些熱。
兩人突然無話。
就這樣無言地吃完一頓早飯。
當然......吃的是他做的。
結束後，姜歲禾把碗筷扔進洗碗機，然後開車去公司。
順便作為東道主，把秦序給送到他的律所。
一夜沒換衣服，他的襯衫有些褶皺，領帶也鬆垮了，他也沒管，就這樣掛在脖子上，看上去不像個正經律師，像是某音上的擦邊cos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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