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歲禾被鬧鐘吵醒，頭還疼疼的。
床邊有把椅子，坐著個人，正在閉目養神。
她看清男人的臉，頓時震驚起來：
“你你......昨晚......”
男人穿著白襯衫，袖口解開，挽到肘部，露出精瘦的半截小臂，領口微敞開，領帶也鬆鬆垮垮。
他靠在椅子上，眉眼疲倦，嗓音沙沙啞啞：“昨晚你喝多了，在派出所鬧事，我撈你出來，又送你回來。”
姜歲禾下意識脫口：“那你怎麼沒走呢？”
秦序看了她一眼。
“你抱著我又鬧又親，撬我的嘴，咬我舌頭，酒精進去了......不能開車。”
姜歲禾：“......”
她有億點點想起來了。
昨晚第一次談合作，跟人喝酒，幹了半瓶茅臺，把自己幹進警局了。
她依稀記得打電話搖律師來著。
結果搖來了秦序。
還把秦序摁在門板上親。
但記憶只截止到床上，再後來，就斷片了。
姜歲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外套脫了，絲襪也破了，上衣領口的扣子崩掉，皺皺巴巴的凌亂。
她默默問道：“我們昨晚，沒幹什麼出格的事吧？”
秦序眼底更是意味深長。
他偏頭，用下巴點了點床頭枕邊。
那裡放著一隻，粉色的，小巧的，私人的，小物件......
姜歲禾：“！！！！！！！”
救命，這東西怎麼會在她的枕頭旁！
她昨晚到底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沒等她震驚完，一旁她前男友的音調幽幽響起：
“沒想過你的夜晚生活會如此happy，昨晚自己撕開包裝，說什麼都要用。”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她。
從開始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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