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關係到男人的臉面，他不想答。
他索性轉移話題：“是我先問你呢，姜歲禾。”
也許是眼睛紅的緣故，也許是他眼睛本身生得好看，從鏡子里望進去，顯得他楚楚可憐。
姜歲禾的心抽了一下。
她承認，她又心疼男人了。
她轉過身，把手裡的草莓塞進他嘴裡，吐出幾個字。
“我考慮考慮。”
“考慮多久？”秦序問。
姜歲禾歪著頭：“看你表現。”
“那......”秦序手臂張開，搭在洗手檯兩側，虛虛圈住她，“我現在是你的優先順序第一人選，是嗎？”
姜歲禾：“？”
“你和那個姓陸的男的，可以公佈分手了。”
“......”
繞了一大圈，這男人在這等著她呢。
姜歲禾眯了眯眼睛，有點懷疑地審視他，他......真的會改掌控欲嗎？
“你要是不願意也行。”秦序垂下眼睫，“我能忍，沒關係的。”
“就是對你公司的發展可能不太好。”
“但沒關係，倒閉了我們再開就是，我能給你兜底。”
姜歲禾：“......”
可憐歸可憐。
他爹的，這男人腦子轉的還是那麼的快。
她收回視線，沒接秦序的話：“你好好養病，我自己會處理的。”
姜歲禾說完，把手裡的草莓盒遞給他：“出去吧，秦律師，上床躺著去。”
“......好。”
男人乖乖聽話，走出去躺在床上。
那雙眼睛還帶點發炎和微紅，卻一刻都不離開她。
深邃而熱烈，包含著濃濃的在意。
姜歲禾被盯得有點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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