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序序也要每天開心呀！”秦序的手實在好看。
在網上颳起了一股自然流量和新的cp粉，姜歲禾來者不拒。
於是接下去的幾天，她忙得腳不沾地，直播時長也多了兩小時。
秦序每天打扮得精緻光鮮，在直播棚刷存在感的第三次，實在沒忍住，側面問她的小助理榕兒。
“你們老闆光知道賣貨，不知道引流養粉？”
榕兒一時聽不懂他的話：“啊？”
秦序就硬邦邦說：“她不拍那種小影片了？”
榕兒恍然大悟，跟他解釋道：
“我們已經成功孵化出新cp了，禾姐會漸漸轉向幕後，已經不需要親自拍素材引流啦。”
榕兒說完，還義正言辭地跟他保證：“秦律師，放心吧，我們公司有底線的，我們不會褻瀆你這種清白人的！”
“對著鏡頭扭來扭去，親來親去的這種事，我們老闆都幫你規避掉了，不會為難你的！”
秦序：“......”
真是謝謝她們全公司的體貼用心。
女人工作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他坐在這張凳子上又等了一個小時，也不見姜歲禾有下播的勢頭。
手機震動了下，他抽空接了個金融集團的大案子。
算了......回律所掙錢去。
免得這小公司哪天倒閉了，他還能砸錢撐一輩子。
秦序搖搖抬手，對姜歲禾打了個手勢，起身離開這裡。
過了兩秒又折回來，勾手把榕兒叫出去，壓低聲音吩咐：
“多盯著那個姓張的年輕男的，不要讓他靠近你們老闆，懂？”
榕兒一秒get到：“懂！”
“有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辛苦。”
榕兒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放心吧秦律師，我磕的是‘歲歲有秦’cp檔，我將努力守護你們！”
秦序：“......謝了。”
他掏出手機，給榕兒發了個大紅包。
——拿捏人心這一塊。
等他走了，榕兒低頭看了眼轉賬數額，就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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