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把她哄好了，願意花他的錢了，再去改回來。
秦序收起單據，剛從交易所出來，就接到了榕兒的電話。
“喂，秦律師嗎，我有件事應該需要跟你說。”
那頭的聲音有些猶猶豫豫，秦序一秒開口：
“姓張的和她有情況了？”
“不是不是。”榕兒解釋道，“是禾姐這陣子太忙了，昨天晚上腸胃炎發作，住院了。”
姜歲禾住院了？
這麼大的事，她居然沒有告訴自己？
秦序眼眸垂下來，說道：“把醫院地址和病房發給我。”
“好。”
榕兒盡職盡責，很快把地址發了過來。
秦序發動引擎，開啟導航，直接往醫院開去。
一路上，他的思緒斷斷停停，陷入微妙的複雜裡。
姜歲禾的腸胃很好，當年上學的時候胡吃海喝，除了大姨媽來的第一天，她從來都沒有胃疼。肚子疼過。
那時候，他每每胃疼。
她就會揉著他的腹肌諄諄勸導：“人要好好吃飯，不能餓肚子，也不能不開心，我爸爸說，思緒重，愛焦慮的人才會胃疼，你看我，從來都不胃疼！”
“序序也要每天開心呀！”
秦序抿著唇，修長分明的手一點點攥緊方向盤。
這幾年，她連胃疼這種脆弱的情緒病都得了。
她得有多辛苦？
想他想的嗎？
車停到醫院樓下。
秦序開門下車，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姜歲禾的病房，手剛搭上門把，就聽到裡面一陣陣的撒嬌聲。
“行了，行了爸，吃飽了，不能再吃了！”
“放屁，你剛才就喝了兩口湯，吃飽個錘子哦。”
“可是你做的這個蒸蘋果真的很難吃......”
“這不是我做的，我只削了個蘋果，蒸是你媽蒸的。”姜爸爸一秒甩鍋。
姜媽開口國粹：“你放你孃的屁，蘋果這種東西本來就難吃，蒸的煮的都難吃，跟老孃的廚藝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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