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
兩人等了一會兒，資金全部到賬後，櫃姐笑得像朵花似的送他們離開。
李乘風不知何時離開了。
秦序還想拉著她逛下一個店，被姜歲禾死死拉住。
“夠了，秦律師，己經很浪漫了，我餓了，趕緊安排吃飯。”
秦序聽她這麼說，沒有再執意消費。
姜歲禾胃不好，是得按時吃飯。
他開著車，繞過了半座城，在一家高檔餐廳外停下。
這裡是個露天的西餐廳，桌上擺著精緻餐具，點著兩個香薰蠟燭，插著嬌豔欲滴的玫瑰。
遠處是海平線和乾淨的沙灘。
海風徐徐吹來，輕輕掃過姜歲禾的長髮，很舒服的溫度。
她抬眼，看到男人正低頭切牛排，一舉一動鬆弛利落，清冷，正經，優雅，紳士……
和在床上完全兩種樣子。
如果說他日常的氣質像西餐一樣精緻漂亮。
那在床上的模樣，就是中餐裡最具煙火氣息的爆炒。
沒有技巧美感，全是一腔熱血。
姜歲禾發愣間，一盤切好的牛排放在她面前，男人很熟練地把她的牛排端回去，留下一個字。
“吃。”
和他吃西餐，姜歲禾連刀都不用提，只拿叉子就夠了。
蝦也不用剝，全交給他來弄。
魚刺也不用剔，他會細緻剔好。
甚至她的保溫杯裡，永遠都有45度的溫開水。
這都是她曾經調教出來的結果。
秦序一開始總覺得她要求多，麻煩，但後來冷著臉一件一件全乾了。
姜歲禾叉了塊牛肉，放進嘴裡。
旁邊拉住搖晃，她突然想到那次攤牌之前，秦序也要心心念念跟他吃一頓情侶晚餐。
這頓餐終究是被他給安排上了。
快結束時，天空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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