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打開了手機錄音。
裡面的人還在繼續，絲毫沒發現有人偷聽。
“秦序在哪號包廂，藥效發作了嗎？”
“901，我們化完妝就上去。”
有人要算計秦序？
姜歲禾心神一凜，腳步走不動了。
雖然不知道她們口裡的藥效是什麼，但她聽行業裡的人說過，金牌律師最容易被對家當事人暗算。
一旦成功，名聲盡毀。
她果斷轉身，進入會所電梯，按下9層的按鈕。
出門左拐第一間就是901套房，姜歲禾小心走過去，敲了敲門。
虛掩著的門露出一條縫來，居然沒關上。
“有人嗎？”
她喊了兩聲，沒人回應。
只有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姜歲禾放輕腳步走進去，下意識把門關上，一眼瞥見浴室磨砂玻璃上映出的模糊身影。
高大，挺拔，寬肩窄腰……映著濃濃的男性氣息。
她恍惚了一瞬，努力辨認這個人是不是秦序。
然後水停了。
男人圍著浴巾，“咔嚓”一聲拉開門，露出一張立體清冷的俊臉。
西目相對，秦序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的眼眶有些紅，眼神也不太對，似乎極力壓抑著什麼。
但下一秒，他從齒縫裡冷冷吐出兩個字：
“出去。”
姜歲禾快速解釋：“你聽我說，外面有人給你下了藥，想算計你，馬上就會上來了，你一定要小心……”
“我說，出去！”
秦序聲音提高，發凶地趕人。
短髮上的水滴往下流，順著他的側臉滴下來，他的眼神又冷又炙熱。
兇得像她才是那個算計要睡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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