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
“沒什麼，多嘴了。”
秦序突然收回話，轉身邁進大雪裡。
他步伐很快，僅僅半分鐘，人就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裡。
姜歲禾站在原地，後知後覺他剛才問的是什麼。
她和媽媽在廚房的對話，都被秦序給聽到了？
姜歲禾眨了眨眼睛，這也……不犯法吧？
秦序總不至於去告她吧。
畢竟現在的孩子出生己經不需要結婚證了，只需要一張DNA報告就可以了。
姜歲禾站在原地搜尋了一會兒相關資訊，確認自己合法合規，才放心上樓。
年底休息就是吃吃喝喝爽爽爽。
她刷了兩部短劇，吃了幾袋零食，和爸媽殺了幾盤鬥地主，一首玩到天黑。
吃過晚飯，剛回房，就接到一個電話。
熟悉的清冷男音穿過來：“下樓。”
姜歲禾看了眼，才瞥見那串熟悉的號碼是秦序的。
她不明所以，趴在陽臺看了眼，果然看到樓下停著一輛黑車，他又來幹什麼？
姜歲禾問：“你找我幹嘛？”
“我有東西給你，下來。”秦序又重複一遍。
那語氣，似乎她不下去，他就要親自追上門了。
犟是犟不過他的。
姜歲禾只好套著寬大的毛絨連體睡衣，換上棉鞋，穿過客廳下樓。
天黑沉沉的，到處一片白。
昏暗的路燈下，男人一身黑色風衣，倚在車身上等她。
雪花洋洋灑灑飄下來，落在他的髮絲上，染了幾縷白，顯得他比雪更冷寂。
姜歲禾走過去，就看到車面上擺著一排證件，看上去厚厚一疊。
“這是……”
“這是我3歲到30歲的所有榮譽證書，履歷成就，健康證明，精子活躍度檢驗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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