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手裡還捏著那縷頭髮，朝他望過去。
“這些……都是你收藏的。”
秦序垂眸，看著被開啟的一地零碎，大方承認了。
“是。”
他屈膝半蹲下來，指骨分明的手將那些東西一點一點拿出來，放進床頭櫃抽屜裡。
從容且理所當然的態度。
“這些都是你丟了不要，我撿的，從法律角度講，它們都屬於我。”
他想了想，把保險箱裡的一堆小金條拎到她面前，頗為傲嬌地揚了揚下巴。
“哦，這些是給你攢的，拿去吧。”
姜歲禾低頭看去，每一條的右下角都刻著年月日，和她的名字。
平均以一個月一條的數量，整整半箱子。
這也是她曾經口嗨過的，她說以後有錢了，要每個月都買一個小金豆存著，將來就吃喝不愁了。
他都做到了。
她想要的，希翼的，做夢的，隨口一說的，他都做了。
姜歲禾眼眶熱熱的，似乎有什麼東西醞釀出來，往下掉。
“秦序。”
她抬頭，望向男人冷峻驕矜的眉眼：“這些年，你過得很辛苦吧。”
秦序半跪在地，溫熱的手擦掉她的眼淚。
“別哭。”
他抬手攬住姜歲禾，將她壓在自己的胸膛裡。
砰砰有力的心跳聲中，姜歲禾聽到來自他胸膛嗡嗡的鳴聲，似認命，又似嘆息。
“這是我的執念，和你無關。”
“愛人先愛己，你永遠有隨時離開我的權利。”
姜歲禾腦袋埋在他的懷裡，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小姨之前說他定期會接受心理治療，她以為秦序骨子裡的東西是無法扭轉的。
她甚至做好了長期訓狗的準備。
結果狗子自己開竅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腦袋，望向男人骨相絕佳的冷峻臉龐，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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