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體力發軟，最後埋進他的肩胛骨，不動了。
最後還是他翻身，反客為主了。
……
結束後，外面的天己經黑透了。
床頭亮著一盞昏黃色的小夜燈，照著一床凌亂。
姜歲禾趴在男人胸膛上，一動也懶得動，太累了……
這樣下去有沒有寶寶不清楚，但一定能瘦五斤。
秦序赤裸上身靠在床頭，撈過手機，選了傢俬房菜，問她想吃點什麼。
姜歲禾懶洋洋點了幾道，手漸漸下滑，又覆在他的薄肌上。
秦序提交訂單，指骨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再摸兩下，我繼續了。”
“……”姜歲禾老實了。
嗡嗡——
手機響了兩聲，是江宙發來的訊息。
「這週三是餘導的生日，他老人家剛才給你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讓我喊你去家裡吃飯。」
秦序這才看到兩個未接來電。
他回了條簡訊過去，又回覆江宙一個字：「1」。
關了手機，秦序側頭看向姜歲禾，捏了捏她的細腰。
“週三有空嗎。”
“嗯？”
“導師生日，請我們吃飯，一起去？”
導師和師孃這幾年對他的個人感情十分關注，不止一次暗示他可以忘掉過去，重新發展一段新感情。
秦序每次都轉移話題。
這次終於失而復得，就想帶姜歲禾回去顯擺。
至少……孩子它媽一定是她。
姜歲禾想了幾秒，記憶出來了。
“是那個最喜歡你的禿頭導師嗎？”
“沒禮貌。”秦序把人往懷裡摁，“餘導前些年看了中醫，吃藥調養，現在不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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