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出租房屋基本上全都是本地人自建房改的,有一家甚至連個招牌都沒有,門面是破舊的捲簾門,門口上就貼上著一張A4紙上用記號筆寫著“住宿”二字。
他調查後,發現這家旅館在過去半年裡,平均每週都有兩到三個沒有任何身份登記的短期入住記錄。
趙九驍覺得很可疑,把這一發現告知給了陳飲君。
“何強長期在南郊物流園區活動卻沒有任何的固定居住記錄,靠的就是這一類黑旅館藏身。”
陳飲君把這家旅館的地址發到了行動組的工作群裡:
“查這家旅館,查清楚何強有沒有在這裡落過腳,如果是長期落腳,最近一次入住又是什麼時候。”
第二天一早,周秦跟李銘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就帶著轄區民警敲開了這家黑旅館的門。
旅館老闆是個中年男人,看見便衣警察亮出證件後明顯慌了,但他還是積極配合了。
這種開黑旅店的人心裡大概都有本賬,知道什麼時候該裝傻,什麼時候又應該配合。
老闆看過何強的照片後,說這個人他是有印象的,應該姓何,在他這兒斷斷續續住了快兩個月,每次來都不登記身份證,交過押金住完就走。
周秦內心:老闆你都開黑旅館了,還管人家租客登不登記身份證呢。
周秦問他何強最後一次來入住是什麼時候,老闆想了想:
“最近一次?應該是三天前,付了兩晚的房費,說的是今天退房。”
今天退房???那就是何強現在還在這家旅館裡了???
老闆很有眼色,說完立馬把煙夾在了耳朵上,頭往樓梯方向一努,音量放小:
“警官,他人還沒走,還在呢,他住二樓,207.”
周秦示意李銘守在樓梯口,自己趕緊跑到旅店門外的一個地方給陳飲君打個電話:
“陳隊!何強找到了,就在這家黑旅館裡,現在還在二樓207住著,我們守住前後門,請求抓捕組支援!”
接下來的抓捕工作順利進行。
何強被押回市局審訊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周秦這次坐在主審位置上,沈治遇負責做著同步筆錄,陳飲君就站在單向玻璃後。
審判沒有拖太久,當一張張物證都擺在他面前後,他只沉默了一會,就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看了一眼單向玻璃:
“我說了,能算重大立功嗎。”
周秦都快被何強這句話氣笑了,這人這次被捕還依舊想供出同夥後重大立功減刑,何嘗不是一種奇葩的不忘初心呢?
陳飲君站在單向玻璃後面沒有動,估計也是聽了有些無語。
周秦在心裡笑夠了才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
“那也要看你說了什麼,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