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是緬甸人，對吧？”
他一驚，嘴唇張開翕動了一下，立馬就想說些什麼：
“我……”
還沒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就被沈治遇殘酷地打斷：
“你連一句緬語都聽不懂，別再裝了。”
“我那句話甚至用的是純正的中部緬語發音。”
一滴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滾落下來。
他看看面前的沈治遇，甚至都有點不敢首視那雙琥珀色的沉靜眼睛。
半晌，他整個人像被突然抽走了脊樑骨一樣，上半身頹然彎了下去：
“是的，我是假扮的。”
一句非常地道的普通話。
接著是下一句：
“那個人也是。”
沈治遇得到他的回答後，沒有再問，站起來，轉身看了一眼觀察室的單向玻璃。
他知道，陳飲君就站在玻璃後的觀察室裡看著，想必也己經看到了這一幕。
疑問的答案己經完全出來了。
另一間審訊室裡，“磊哥”也知曉了從隔壁傳過來的訊息。
沈治遇推門進來，俯下身，輕啟薄唇，剛要在周秦耳畔簡單耳語幾句，周秦就立馬歪著頭把耳朵湊了過去。
於是“磊哥”便看見，面前審問自己的條子，在這個青年警官跟他低聲說了幾句話後，就以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著他。
那是一種帶著“果然如此“的眼神。
“磊哥”看看沈治遇，又看看門口，頓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那個跟他一起演對手戲的“緬甸”搭檔己經演不過去，暴露崩盤了。
條子們連那點懷疑都己經透過確認消失殆盡了，不會再以任何形式陪他在這場審問裡耗下去了。
“你這張嘴，還不願意吐出一句實話嗎？你的同夥己經交代了，他跟你根本就是‘假扮的’！”
周秦的發問都不禁帶上一股火氣。
還玩“偷樑換柱”這一套？把他們人民警察當猴耍呢？
“磊哥”見此，知道再也糊弄不下去，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沉默了幾秒，才睜開眼吐出一句：
“磊哥……今天下午才是他的約談時間。我們兩個只是假裝的贗品，他讓我們上午來試水，他就在集市附近處望風，如果我們被抓到，說明警方早就己經盯上他這條線了，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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