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阿哥所裡比從前熱鬧了些。
齊格格雖然比宋錦秋晚進來,但她是被賜下來的,有正經名分,比宋錦秋這種從教導格格提上來的體面。
她的院子裡偶爾傳出說話聲、笑聲,丫鬟婆子進進出出,比宋錦秋這邊熱鬧多了。
宋錦秋不往跟前湊,見了面,規規矩矩地行禮、叫人,然後退到一邊。
齊月賓對她也客氣,點了點頭,不多說一句話。
宋錦秋也不多話。
兩個人面上和和氣氣的,私下裡各過各的。
宋錦秋覺得這樣挺好,就算是多了齊月賓,胤禛也沒有完全冷落自己,還是會隔幾天來一趟。
宋錦秋摸著自己的肚子,心裡有一個預感,這裡面,可能己經有了一個小生命了,對她來說,是一個驚喜。
皇家,是最講規矩,也是最不講規矩的地方。
要是放在外面,嫡妻沒進門,都會被侍妾通房用避子藥,給嫡妻臉面。
但是在皇家,多子多福才是最要緊的,所以宋錦秋從來都沒有喝過避子湯,她的身體又被靈泉水調養的很好,所以,這個時候有孩子,那是來的正好。
想想宜修未來打胎小能手的稱號,她現在都還沒進來呢,就算進來了,她一個側福晉,也需要培養人手,而且住在宮裡,她也不可能亂來。
所以宋錦秋倒不是很擔心。
一個月後,宜修進來了。
太陽明晃晃地掛在頭頂,照得院子裡亮堂堂的,一頂西人轎子從門外抬了進來,後面跟著十幾抬的嫁妝。
宋錦秋站在自己院門口,隔著幾道門遠遠看著。
這就是側福晉啊,有嫁妝,有宴席。
側福晉有婚禮,在阿哥所裡辦了幾桌酒席,宋錦秋在後面,聽到了前面的動靜,但她沒資格去的。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青芽就把宋錦秋叫醒了。
側福晉進門第二日,格格和侍妾要過去請安、敬茶。
這是規矩,不能遲。
宋錦秋坐在梳妝檯前,青芽給她梳了一個圓髻,插了一支銀簪子,耳邊垂下一縷頭髮,清清爽爽的。
換了一件藕荷色的旗裝,袖口繡著幾朵小花,素淨,不扎眼。
對著銅鏡看了看,覺得還行,不高不低,剛好。
從偏院走過去,路不長,但今天走起來,感覺不太一樣,以後啊,頭上就多了一重管著她們的領導了,而不是李嬤嬤管著了,李嬤嬤到底不是主子,名不正言不順的,基本不怎麼管,只要不鬧出事情來。
走到宜修院子門口的時候,看見齊月賓己經站在那裡了,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旗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攥著一塊帕子,低著頭站著,安安靜靜的。
“見過齊格格!”宋錦秋上前行了一禮。
。子樣的出門將像不著看,道說的溫溫賓月齊”。吧去進起一們我,來妹妹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