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秋點頭說是。
過了一會兒,裡面的丫鬟出來,說側福晉請格格們進去,齊月賓走在前面,宋錦秋跟在後面,一前一後,進了院子。
宜修的院子比她們住的大了不少,正房三間,廊下掛著幾隻鳥籠子,畫眉鳥在裡面跳來跳去,叫得清脆。
屋子裡的陳設也比她們那邊講究得多,一色的黃花梨傢俱,桌上擺著一對青花瓶,瓶裡插著幾枝新剪的桂花,香氣淡淡的。
宜修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寶藍色的旗裝,領口鑲著寸寬的絳紫色滾邊,頭上戴著赤金銜珠步搖,臉上薄薄地施了一層脂粉,看著更精神了幾分。
兩人齊齊的行了一禮,
“妾齊氏,給側福晉請安,側福晉吉祥。”
“妾宋氏,給側福晉請安,側福晉吉祥。”
“兩位妹妹有禮了,請坐!”宜修含笑的受了一禮,打量了兩眼,她邊上的丫鬟,給了她們一份禮物。
宜修又說了幾句話,不鹹不淡的,說以後大家都是伺候西爺的人,不必拘束,有什麼事可以來找她。
齊月賓低著頭應了,宋錦秋也低著頭應了。
又坐了一盞茶的功夫,宜修說乏了,讓她們先回去。
這一次的見面,就算是結束了,看著也是平和又和諧的。
回到自己屋裡,青芽趕緊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眼睛亮晶晶的。“格格,側福晉看著還挺和氣的。”
宋錦秋在椅子上坐下來,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和氣?宜修在故事裡一首被描寫成“賢惠”的,但這種賢惠,是裹著糖衣的藥,看著甜,嚥下去才知道苦。
她沒有接青芽的話,看著宜修給的禮物,只是一對銀鐲子,跟宜修這個側福晉身份,看起來不太搭,有些小氣了。
“只是銀鐲子?”青芽也是這樣覺得的。“比西爺賜下的差多了。”
“不許胡說。”宋錦秋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在自己面前,青芽有時候說話就大剌剌的。
青芽笑了笑沒繼續說了。
“好了,收起來吧。”宋錦秋看了兩眼,都是正常的,沒有浸了藥。
也對,打胎小能手才進來呢,還沒進化到那個地步。
宜修進門之後,胤禛對她比較重視,在宜修那裡宿了三天,後面就忙著自己的事情,把管家權也給了她,以後份例、採買、人事,都歸她管,其實住宮裡,她能管的也不多,畢竟不管是人事還是採買、份例,還是歸宮裡頭,她要做的就是跟內務府那邊接洽。
後面,就是恢復正常了,胤禛來的次數沒有變少,但也沒有變多。
宜修那邊,宋錦秋按照規矩隔幾天去請一次安,畢竟她到底只是側福晉,不是嫡福晉,去了坐在那裡喝一盞茶,聽宜修說幾句話,然後告退。
宜修對她不冷不熱,齊月賓對她不近不遠,三個人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打破這個平衡的,還是宋錦秋自己。
“格格,您,您的月事遲了。”青芽到底是沒經驗,宋錦秋的月事都遲了幾天了,她才意識到,接著就是驚喜了。“是不是,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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