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盛漢成坐在病床上，看到老二的姿勢，沒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
林懷月扶著床沿往床頭蹭，一臉戒備地看著突然發瘋跪在地上的人，小臉嚴肅緊繃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盛漢成抹掉眼尾笑出來的眼淚，抬起手摸摸林懷月的腦袋安撫她：“沒事，他出不了什麼大事，別怕。”
林懷月還是一臉緊繃，“但是他都跪下去了。”
盛漢成隨口就道：“因為他就想給我跪下懺悔，剛剛說了一些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話。”
“你——”地上躺著的人影只能從牙縫裡擠出這麼個字，就再度被從下面傳來的痛楚截住所有說話的力氣。
“那他這麼躺著沒關係嗎？”林懷月看向盛漢成。
“沒關係，不用管他。”盛漢成捏捏小傢伙的麻花辮。
林懷月點點頭：“那我已經道過歉了哦，我是有禮貌的小孩哦！”
盛漢成又被逗笑了，“哈哈哈哈好，我跟周毛都看見了。”
林懷月轉過臉，微妙地提了一下嘴角，說了點小謊而已，沒有殺人放火，不算問題。
只有全程目睹的周毛愣在門口，好半天才滿臉震撼地看著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的二少爺。
——不愧是小祖宗啊！剛剛明明就是瞄準了衝過去的！
“今天不是應該在家嗎？怎麼過來了？”盛漢成拉開床頭櫃，摸出裡面的牛奶糖遞給林懷月。
林懷月是最會順杆爬的，指指糖果：“剝開，我吃。”
盛漢成笑了一下，順著她的意思給她剝開糖紙，把糖塞到她嘴裡：“好吃嗎？”
林懷月把糖果在嘴巴里用舌頭踢了一圈，化開一點甜味之後，眯起眼睛：“好吃！”
盛漢成乾脆點頭：“行！”
“周毛，等下送小月牙回去的時候，把這包糖給她帶上。”
周毛正想答應，就聽見林懷月馬上跳起來反對：“不要不要！”
盛漢成忍不住地想要抓抓她的小麻花辮，“沒關係的，一包糖而已，說是我送給你的，媽媽和外婆不會說什麼的。”
林懷月嚴肅：“不是，是你把糖送回家，我就吃不了了。”
盛漢成：“……”
行，他又會錯意了。
但是：“過兩天我要出院，就算放在我這兒，你也吃不了幾顆啊。”
林懷月湊過去看他背上的傷，但是被衣服遮住了。
——結痂之後，盛漢成就把衣服穿上了。
林懷月思考了一下：“那你可以每次去我家的時候帶給我吃，這樣我就可以一直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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