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呀,大哥哥讓小毛哥哥陪我去啦!我買了很好看的信紙哦!”林懷月笑眯眯的,“然後我去看了大哥哥,碰到了盛老二,然後被他威脅了,因為他覺得我是大哥哥很重要的人,所以大哥哥就派了保鏢保護我!”
“大哥哥也給媽媽派了保鏢,一起保護媽媽!”
林懷月簡單兩句話解答了尹梅思心中的疑惑。
然後林懷月就仔細地把她知道的關於盛漢成跟盛老二之間的爭鬥說給了尹梅思聽。
把尹梅思聽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為了讓大哥哥放心一點,我就沒有拒絕啦!”
林懷月話是這麼說,實際上是不想讓媽媽覺得擔心。
哪怕是在說盛家的繼承人之爭的時候,她也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不想讓尹梅思覺得是太嚴重的事情,反而在出門的時候擔驚受怕,提心吊膽。
她跟盛漢成的想法在無形中達到一致。
盛漢成在跟盛宗翰經過了一晚上關於後背的傷口結痂還有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醫院的激烈探討之後,終於說服了盛宗翰讓他出院。
主要是主治醫生覺得也沒有必要繼續住下去了,剩下的就是等到傷口的痂自然脫落之後塗去疤藥就行了。
只不過在出院的時候,又被盛老二堵了。
“成弟,原來那小孩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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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月。”
“到!”
“好,以上就是想要參加筆友傳信活動的名單了,如果還有想參加的同學呢,今天下午放學之前都可以再來找我新增名單,明天確定名額之後呢,就沒有辦法再變了。”班主任老師站在講臺上唸完報名的名單說道,“那就下課吧。”
班主任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班裡的聲音一下就紛雜地響起來。
“月月,你想好給筆友寫什麼內容了嗎?”李雙雙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很是好奇地問。
林懷月做著數學作業,思考了一下,“可能會說冷笑話?”
李雙雙呆住,不敢相信:“為什麼!為什麼要寫冷笑話!”
這是李雙雙最不能接受林懷月的一點,明明處處都好,怎麼會喜歡冷笑話這種奇怪的東西。
明明讓人覺得渾身有螞蟻在爬一樣的難受,又像是吃了什麼全都是毛的東西哽住了喉嚨一樣難受,偏偏十個裡面能有七八個戳中林懷月的笑點,讓她笑個不停,甚至直接迷上這種奇怪的東西。
從那以後,學校圖書室裡搜刮的冷笑話集,還有升婆婆的報刊亭裡搜刮的冷笑話集,全都被林懷月要麼借走,要麼買走。
時不時地就在聊天中途冒出來一個冷笑話。
而且她自己講出來之前還會憋不住笑,總是要笑上幾分鐘才能把那個冷笑話講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