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我是你的生身父親啊
任素素看著他說道:“對啊,就是之前來南蜀傳聞是二皇子與聖女的那個孩子!”
老皇帝興奮起來,“哦,是那個孩子啊,王蠱在她手上,那就好辦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她祖父,她不可能不替我解蠱的。”
任素素冷笑起來,“你別高興得太早了,聖主與聖女沒有任何關係。聖殿聖女已經當著所有聖殿眾人自證清白,人家還是聖潔之身。聖主是應神意從天國降臨世間的,與你的那個二皇子可沒有任何關係,你們高攀不上的。”
老皇帝如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怎麼可能?”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與她和中源城交惡,也不要再想憑這些傳聞妄圖與她攀上關係,怕到時候只會適得其反。”
老皇帝冷靜下來,想起中源城的人來這裡發生的一切。想到王蠱曾經在明珠郡主手裡,可是他們都沒想過來給他解蠱,還一直欺瞞於他,不由得冷笑起來,“呵,膽子可真是夠大的,竟然算計到朕的頭上。枉朕還對他們那麼好,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說完,便氣憤地將龍案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
老皇帝看著任素素,眼含期待,“要你說,我要如何做,那聖主才可能出手相助?”
任素素淡淡開口,“心誠則靈!我已經與聖殿和中源城達成友好結盟,我承諾我在一日便會確保南蜀與各國交好,國內安定。”
老皇帝有些生氣,“你憑什麼能替朕替南蜀做主?”
任素素平靜地看著他,“那父皇想怎麼做,是想與其他國家開戰?還是不想好好地頤養天年了?”
老皇帝有些洩氣,又有些氣惱地看著她,只見她依舊平靜地說道:“父皇,我認為現在對您最有力的是做出正確的決定,你先該清查對你下蠱的事情,消除隱患,再者你也該含飴弄孫了,到時候也有時間去找聖主解蠱續命。”
老皇帝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她,“你想逼宮?”
任素素坦然道:“我不是想,而是正在做,而且也是讓你能安穩地禪位,不是嗎?因為我答應過聖殿和中源城儘量不要讓百姓受到傷害。”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我也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現在南蜀已經在我掌控之中,如果不是不想血染皇宮,也想讓你弄明白一些事,我也不至於來這一趟。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老皇帝冷笑起來,“你給我三天時間,你就不怕這三天內有什麼變故,讓你功敗垂成?”
任素素回頭笑看著他,“我敢說這樣的話,就自然有把握,你們翻不出浪花來。三天只是留給皇室的最後體面,如果你們不想,我不介意踩著累累屍骨上位。到時候,我倒是無所謂,勝者為王敗者寇,史書也都是由勝利都書寫,只怕到時候南蜀皇室的臉面就不那麼好看了。”
老皇帝嘆了一口氣,“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的確是我最好的繼承人。罷了,你去準備吧!三天時間也夠了。”
任素素看著他,不帶任何表情地行了一禮,便帶著人離開了皇宮。
次日,老皇帝在朝會上心口不適,便召來御醫,御醫如同以往一樣說是皇上操勞過甚,積勞成疾導致。老皇帝大罵一群庸醫,便叫人從民間請來幾名醫術高超的大夫診治,確認皇帝是被下了蠱,滿朝震驚。老皇帝勃然大怒,當即下旨立馬嚴查,於是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皇宮中大量御醫,宮女、內侍、禁衛入刑司,嚴刑拷問之下,供出是皇后所為。
皇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頒下廢后旨意,並查出這些年來皇后一族的種種惡行,判誅九族;皇后所出皇子皇女一脈盡數貶為庶人,皇后一脈姻親家族盡數被貶,全部流放至普臘城——普臘城是南蜀最南邊的一座城池,那裡環境更為炎熱潮溼,毒蟲遍地,人跡稀少,到了那裡也只可以是說九死一生了。更別說是自小養尊處優的這些人,到那裡沒有一點生活能力,真可以說是直接判了死刑。
同時,皇帝又頒佈聖旨將禪位於前任皇太女任素素,要求其速速回京,準備接任儀式。
這兩道旨意張貼於各城池中公佈天下。
待蕭毅一行人途經南蜀,便收到任素素的邀請前往曲都參加她繼位儀式。
蕭之初表示要去看看熱鬧,蕭毅便聯絡中源城的人,陸續用飛船來南蜀境內接這萬人隊伍分批迴中源城。蕭毅一行人則帶著一隊百人隊伍——從中源城挑選出來的蕭家軍,乘坐飛船前往曲都。
在曲都城門口,蕭毅一行人便下了飛船,在任素素安排的接待人員引領下準備進入入城。而這時剛好有一大群人被戴著枷鎖腳鐐的人被押著出城,蕭之初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曾經的二皇子一家。
二皇子曾經風流倜儻的形象一去不覆返,身著普通布衣,面容憔悴,以前那顧盼生輝的桃花眼也失去了神采。這一切發生得如此突然,他到現在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失去了一切,淪為庶人還要發配到普臘城。那裡可以說是死城,他們要想在那裡活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二皇子妃以往那盛氣凌人威風八面的氣勢已經不覆存在,現在的她就如同普通婦人一般。失去了軍權的加持,沒有了華服的襯托,這段時間生活的不如意讓她看上去生生老了十歲不止。她緊緊地跟在一輛手推車旁,手推車上躺著渾身筋骨俱斷的明珠郡主——那一場比試讓她成為了現在的樣子,如同一個廢人一樣只能癱在那,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還需要人伺候著吃喝拉撒。手推車走在不平的道路上,時刻都在顛簸著,手推車的每一次振動都讓她的身體產生一陣陣的劇痛,她的臉上也一直露出痛苦的神色。
蕭之初平靜地看著他們,如果他們當初身處高位,沒有做下那些惡事,能寬容地對待他人,也不至落到如今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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