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立馬回頭喝道,“你給我閉嘴,明珠是咎由自取,與她何干?”立馬又朝著蕭之初叫道,“初初啊,你別聽她亂說,當初我也是不得已啊,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要救我啊!我是你的父親,你要是不救我,就是大不孝,會被天下人恥笑的,所以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父親我啊!”
二皇子妃怒了,朝著二皇子就如同潑婦一般廝打起來,嘴裡還在罵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當初看上我家的權勢,對我百般討好。現在我家因為你失勢了,你就翻臉了,明珠也是你曾經最疼愛的孩子,你竟然這樣說她!你還是不是人了?還真是與那個小賤人一樣,唯利是圖六親不認了。”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蕭毅幾人聽得怒火中燒,就想要上前教訓他們。這時,接待的人員開口了,對著所有人說道:“這位是中源城的蕭城主,這位是聖殿的聖主,都是我南蜀的貴客,豈由旁人胡亂攀汙?來人,好好地教訓教訓他們。”
差役們就已經揚起鞭子朝著兩人劈頭蓋臉地抽下去,兩人立即就被打倒在地,抱著頭躲閃著。
圍觀的人群裡立馬有人發聲了,“看看這家人真是無可救藥了,到了這步田地還要去高攀人家聖殿的聖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還罵人家聖主,聖主的身份早已在聖殿證實了,豈容他們這樣汙衊?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和皇子妃啊?”
“以前多囂張啊,誰敢得罪他們,早就被他們弄死了,到了現在還想著叫人求情,真是無恥之極了!”
“是啊,那明珠郡主小小年紀才最是惡毒,經常在大庭廣眾之下讓那些小奴隸在碳火上面走路,看著別人燙著痛苦地又叫又跳,她還以此為樂!”
“還有呢,要是看到誰家小姑娘長得好看,她就會不舒服,仗勢將人家小姑娘臉都劃花了,毀人家的容。”
“還會叫人當眾叫人調戲羞辱人家小姑娘,不知道逼死了多少小姑娘了?”
“就是啊,還罵別人惡毒,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子?”
“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養不教父子過,你看他們這樣做父母的,縱容孩子成這樣,還說人家,誰家教養成這樣啊!”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這父母惡毒啊,這孩子能教好?”
“是啊,還想攀上人家聖主,人家聖主多有本事啊,還善良,怎麼可能是他家的孩子?”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是啊,我都聽說了,人家聖女可是歷經萬難才將天國之花種活,才得以讓聖主降臨世間。”
“是啊,聖殿的人都是親眼所見的,只有他們還在這做夢了,妄圖攀扯上聖主,真是痴心妄想。”
“就是,還當大家不知道啊!”
“怕是隻有他們這家人還不知道吧!”
“就是,這家人可真夠壞的,要是胡亂攀咬聖主,讓人家不高興了,到時候降下懲罰可就是我們受罪了!”
“別說,還真是,現在皇太女不是說與各國交好了嘛,別因為他們的話而受到影響,到時候導致我們受苦了。”
“打他們,一點也不為我們百姓想想,就想著自己了。打他們!”
“打他們!”
說著,人群中已經有人拿起菜葉子爛雞蛋朝著被押解的一群人扔了過去,接著人群都開始朝那群人扔東西了。眼看著局面有些控制不住了,那些押解的差役也不可避免地受了波及,只得向接待的官員告罪,忙驅趕著那群人趕緊上路,離開這裡。
接待的官員們忙向蕭毅一行人告罪,他們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蕭毅看向蕭之初,後者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蕭毅摸了摸她的頭,蕭震霆也牽起她的手。
蕭之初無所謂地說道:“我們走吧!”
接待的官員們立馬鬆了一口氣,他們來時就已經接到旨意,要好好接待這群人,萬萬不可怠慢半分。現在的老皇帝——未來的太上皇還得求那聖主救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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