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人在遭雷劈的時候,京城定北侯府裡也亂成一團。
楚承繼在戶部中了邪,跪在雪地裡抽巴掌把自己抽成了豬頭,昏過去後,那手上依舊不消停,對著臉猛抽。
他被抬回定北侯府後,兩隻手都被死死綁著。
定北侯夫人是又怕又急,大夫來看過後都直搖頭,她幾次派人去找那遊方,可那遊道人滑不留手,躲得不見人影。
為此她還求到幽王那邊,卻連面兒都見不著。
不得已之下,她才讓人去給‘沈昭昭’遞帖子,想透過‘沈昭昭’給幽王吹吹枕邊風,把遊道人給找著。
她想著自己畢竟也算對方的堂舅母,又是定北侯夫人,‘沈昭昭’現在沒有孃家可以依仗,也只能依靠楚家這個母家。
再怎麼著,對方都會給自己這個面子!
結果帖子送進去後石沉大海。
“她定是故意的!這是報復我當初晾著楚承庇呢!”
“我看坊間傳言說她是傻病好了又得了瘋病是半點也沒錯!”
“那楚承庇也是個瘋的,且不論那楚芳華是不是沈珏用邪術害死的!她一個外嫁女想葬回族地不說,還要把牌位擺回宗祠內,她怎麼不上天!”
“我有錯嗎?我哪裡錯了!”
定北侯夫人哭紅了眼,又氣又急。
楚承繼醒過來,就聽著她的抱怨,心裡也是恨極怒極,他想說話,“女......女......”
是那天殺的女道士害得他啊!去抓人!去抓那女的!
屋內忽然一道陰風颳過,他被捆住的手又開始劇烈的癢癢了。
楚承繼驚恐:“手......手......”
“侯爺,侯爺你怎麼了?手又怎麼了?”
定北侯夫人見他手臂一個勁的抖,那手腕都被繩子給磨破皮了,頓時心疼不已。
“快給侯爺把綁手的繩子換了,拿緞子來,一群粗笨的傢伙......”
下人們趕緊過來換繩子。
楚承繼驚恐了。
“不......別......”
他聲音含混不清,下人們也聽不懂,那繩子才解了一半,他那雙手就和麒麟臂附體了似的,又開始對著自己的臉猛扇。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定北侯府又亂成了一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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